曹秀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然后把眼睛闭上了。

吴天站起来，弯下腰，先凑近床铺，鼻尖几乎贴着枕面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那股混着奶香和汗意的气息钻进鼻腔，清晰得很，那是曹秀琴和孩子一起睡了几个晚上留下的味道。

吴天又凑近被子的边缘，在曹秀琴刚才躺过的位置闻了两下，然后直起身，偏过头看向曹秀琴怀里。

曹秀琴闭着眼睛，双手还环在胸前，病号服的领口微微敞开着。

吴天凑近曹秀琴肩膀和脖颈的位置，鼻尖离曹秀琴的皮肤不到一寸，那股混着奶香和体温的气息更加浓郁了。

吴天心里头那根弦猛地动了一下，小腹窜起一股燥热。

吴天能清楚地感觉到曹秀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几分，领口底下那两团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，病号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。

吴天咽了口唾沫，强迫自已把注意力拉回来。

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，孩子要紧。

吴天又凑近曹秀琴的腰侧和手臂内侧，鼻尖贴着皮肤轻轻嗅了两下，把那股气息牢牢刻进鼻腔里。

然后直起身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好了，嫂子，我已经闻得差不多了。你把内衣脱掉给我，我在路上用。孩子跟你近，内衣上沾的奶味最重，追踪起来更准。”

曹秀琴的脸更红了。

但曹秀琴没有犹豫，转过身去背对着吴天，手伸进病号服里，摸索了几下，然后从衣服底下抽出一件浅色的棉质内衣，卷成一团，反手递了过来。

吴天伸手接过来，那团布料入手温热，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和曹秀琴身上特有的气息，沉甸甸的。

吴天把内衣叠好揣进兜里，“嫂子，你放心，我一定把孩子给你找回来，完完整整地找回来。”

曹秀琴转过身来，眼眶红红的，用力点了点头，“小天，嫂子信你。”

吴天没有再耽搁，转身快步出了病房。

经过护士台的时候，林小冉正站在台子后面低头写着什么，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。

看见吴天那张紧绷的脸，林小冉立刻放下手里的笔，从护士台后面绕出来，快步迎了上来。

“吴医生，你真的要一个人去找？要不要报警？吴铁牛这个情况，已经算是拐带孩子了，让警察出面会更快一些。”

吴天摆了摆手，“不用报警。这是我来解决就行。家丑不可外扬，曹秀琴以后还得过日子，闹到派出所去，曹秀琴带着孩子也不好做人。再说了，吴铁牛毕竟是孩子亲爹，警察来了也是按家庭纠纷处理，未必有我找得快。”

林小冉脸上担忧不减，“可是吴医生，你一个人去，万一吴铁牛情绪激动，伤着你怎么办？吴铁牛连自已孩子都偷，谁知道吴铁牛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
吴天摇摇头，“你放心，吴铁牛伤不了我。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