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这一趟收获不小,培元丹到手了,汪素素这条线也搭上了,摘月楼的三脉底细摸清楚了大半。
接下来要做的两件事,一是把丹药炼出来,把汪素素彻底收服,二是顺藤摸瓜把控心脉那条线也摸清楚。
他拉开车门坐进去,发动引擎,蓝色m9在夜色里无声滑出小区,拐上主路往翡翠澜庭的方向开去。
......
次日。
马小帅起床就掏出昨天的几张名片。
马小帅把几张名片在手指间捻开,一张一张看过去。
胖老头姓周,周德昌,底下印着“昌隆集团董事长”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写着“省收藏家协会副会长”。
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姓钱,钱永福,头衔是“永福珠宝董事长”。
那个穿灰色夹克的姓孙,孙广利,名片上印着“广利建材集团”。
还有一张是那个戴翡翠扳指的老者临走前塞过来的,姓吴,吴德厚,上面只印了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。
“吴德厚,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子。”
马小帅把那张名片单独抽出来看了看,又塞回去。
这几个人昨晚在后台那股子热乎劲儿还历历在目,一个比一个价高,恨不得当场掏钱把培元丹抢走。
周德昌加两百万,钱永福加三百万,孙广利更狠,直接喊到九千五百万。
要不是孙茂才拦着,那会儿就得被人围住脱不了身。
马小帅把锦盒从西装内兜里摸出来,搁在茶几上掀开盖子。
那颗培元丹安安静静躺在明黄绸缎上,泛着温润的淡青色光泽,看着确实像那么回事。
可他心里头清楚得很,这玩意的灵气浓度跟真正的培元丹差了十万八千里,对炼气期五层的他来说,吃下去跟嚼颗糖豆差不多,顶多补点零碎的灵气,还得费劲炼化杂质。
“九千万买这么个玩意儿,这帮人真是钱多烧的。”
马小帅把盒盖合上,往沙发靠背上一靠,两条腿翘到茶几上。
不过话说回来,自已用不上,不代表别人用不上。
那几个老头一个个六七十岁,元气亏虚得厉害,这培元丹对他们来说确实是对症的好东西。
昨晚那副眼巴巴的模样,说明这东西在市面上根本不愁卖。
马小帅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,拿起手机翻到周德昌的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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