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昌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今天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，手腕上那串沉香珠子还在，整个人看着比昨晚在拍卖会上更精神。

“哎呀，吴小兄弟来了，快坐快坐。”

周德昌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，热情地招呼马小帅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，又亲自给他倒了杯茶，“尝尝，今年新下来的明前龙井，我一个老朋友从杭州带回来的。”

马小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清香扑鼻，确实是好茶。

他也不绕弯子，从兜里掏出锦盒搁在茶几上，掀开盒盖，“周老哥，东西在这儿，你先过目。”

周德昌凑过来看了一眼，那颗培元丹安安静静躺在明黄绸缎上，泛着淡青色的光泽。

他伸手想碰，又缩回来，抬头看了马小帅一眼，“我能拿起来看看吗？”

“随便看。”

周德昌小心翼翼把那颗丹药捏起来，放在掌心托着，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，又对着光看了看，脸上的表情从谨慎变成了一种压不住的欢喜，“好东西，跟昨晚在台上看的一模一样。吴小兄弟，你这人爽快，老哥我也不含糊。”

他把丹药放回锦盒里，朝旁边站着的刘助理点了点头。

刘助理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和一台平板电脑，放在茶几上。

“吴先生，这是转账确认书。九千二百万，分两笔走，一笔五千万走公司账，一笔四千二百万走我个人账户，都签在这份文件里。您过目，没问题的话签字按手印，我这边立刻安排转账。”

马小帅把文件拿起来翻了一遍，条款写得清清楚楚，没什么陷阱。

他拿起笔签了字，又按了个红手印，刘助理当场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。

不到五分钟，马小帅手机连着震了两下，两条到账短信，一条五千万，一条四千二百万。

“到账了。”

马小帅把手机屏幕亮给周德昌看了一眼。

周德昌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，“痛快！吴小兄弟，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别忘了老哥。你这人年纪轻轻，办事这么利落，前途无量。”

马小帅把空锦盒揣回兜里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周老哥，这丹药你打算什么时候吃？”

“今晚就吃。”

周德昌把那颗丹药重新装进锦盒里，小心翼翼搁到办公桌后面的保险柜里，“我这两天身子骨实在难受，早吃早踏实。对了，吃了之后有什么讲究没有？”

马小帅想了想，“吃完之后会有一股热气从小腹往四肢走，你找个安静地方坐着，别乱动，等那股热气走完一圈就没事了。头两天可能会有点犯困，是身体在补元气，多睡睡就好。”

周德昌连连点头，把这话一字不落地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。

正说着，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
刘助理赶紧迎上去，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人，二十七八岁的样子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，底下是一条深棕色的阔腿裤，腰身收得极细，整个人看着干净利落。

她的脸型偏长，五官精致，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子干练劲儿，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，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很。

“爸，我听说你把那颗丹药买下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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