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随着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传入何雨柱的耳朵,他心头猛地一沉,一股深深的懊悔涌上心头。
此时的何雨柱在心里暗自懊恼,昨天就该想到,这些盘踞在城里的轮子旧官僚、反动头目,见到大势已去,必定会想方设法坐飞机逃离四九城,早知如此,说什么他也要想办法混进机场,想办法出手阻拦,绝不能放任这些人就这么轻轻松松逃离此地,逍遥法外。
可如今一切都晚了。
抬头望去,飞机已经越飞越高,渐渐朝着远方天际驶去,很快就变成了天际的一个个小黑点。
哪怕他何雨柱身怀异能,也根本够不到高空之上的飞机,无可奈何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遁走。
何雨柱攥紧了车把,心中憋了一口闷气,却也明白事已至此,再多的懊恼也无济于事。
压下心中的情绪,何雨柱脚下继续蹬动脚踏,跟在何大清身后,继续朝着雨儿胡同前进。
一路骑行,不多时,何家父子二人便来到了雨儿胡同。
顺着胡同往里走,何家父子很快就来到了熟悉的95号院门口。
推开四合院院门,何雨柱就看见院子里头,不少院里的街坊邻居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,站在墙根底下,交头接耳闲聊着,大家谈论的,无不是当下城里的局势,和平起义之后的种种变化。
何大清把自行车抬进门口之后,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墙边的徐老拐,当即笑着走上前去打招呼:“徐老哥,好久不见,近来身子可还好?”
徐老拐听见何大清的喊声,转过头看见何大清和何雨柱,脸上露出苦笑,摆了摆手叹道:“嗐,何师傅,还能怎么样,就凑合过日子呗,自打听说付司令公布了和平协议,我这心里悬着的大石头,才算稍稍落了地,不用整日提心吊胆,害怕战火突然打过来。对了,何师傅,你跟柱子今天过来,是有什么事?”
何大清闻爽朗地笑出声:“哈哈,徐老哥,如今世道总算安稳些了,我打算搬回咱们这老院子住,今天过来,就是先把屋里屋外收拾收拾,过两天就带着家人正式搬回来。”
徐老拐听后恍然大悟,点了点头:“哦,原来是这么回事,那你们爷俩快回家吧,屋里怕是都落了不少灰尘。”
“嗯,徐老哥。”
简单寒暄几句,何大清与何雨柱便推着自行车,迈步走进何家的小院。
这处属于何家的小院子,许久没有人居住,院门的铁锁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灰尘。何大清伸手从衣兜里面掏出一把铜钥匙,插进锁孔,咔哒一声,锁扣应声弹开。
接着何雨柱伸手握住木门的门栓,双手用力,“吱呀——”一声沉重的声响,老旧的院门缓缓被推开。
院子里面,因为许久无人打理,到处都蒙着一层薄薄的尘土。
何大清率先推着自行车,迈步踏入自家小院,何雨柱紧随其后,也推着车子跨进院门。
一脚踏进熟悉的院落,何雨柱望着眼前的一砖一瓦,心中生出万千感慨,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,一草一木都刻着过往的记忆。
因为种种原因,何家一家人被迫离开搬到琉璃厂暂住,如今时局慢慢安定,终于要重新回到这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