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院子久未住人,想要重新搬进来居住,要收拾的活计,恐怕还有一大堆。
何大清把自行车靠在院墙根,环视一圈空荡荡的院落,眉头微微皱起:“这屋子空了这么久,灰尘肯定积了不少,咱们今天得好好忙活一番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目光扫过屋子门窗,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要干的活计:“爹,没事,咱们慢慢收拾,该扫的扫,该擦的擦,把屋子拾掇干净,过两天娘和弟弟妹妹过来,就能安心住下。”
就这样,走进何家小院小院的何大清父子二人走到正屋门口停了下来,接着就打开锁推门走了进去。
何大清环视一圈屋子,抬手拍掉袖口沾到的尘土,开口说道:“柱子,咱们先把屋里的铺盖卷抱出来,拿到院子里头晒一晒。这屋子空了这么久,被褥潮乎乎的,不晒透了,睡上去容易闹毛病。”
“好嘞爹。”
何雨柱应声,跟着何大清走进屋内,屋里光线昏暗,一股久闭门窗的霉味扑面而来,两人一前一后,把床铺上的褥子、被子、枕头一一抱出来,沉甸甸的铺盖卷,被二人搬到院子当中的晾衣绳下,一件件摊开晾晒。
上午的阳光暖洋洋洒下来,落在被褥之上,潮气慢慢蒸腾散开。
做完晾晒被褥的活计,何家父子俩便开始分工收拾屋子,何大清拿扫帚清扫地面,何雨柱则拿着抹布,先把窗台上、柜面上堆积的浮灰扫落。
老旧的木窗缝隙里、房梁边角处,积攒了不少灰尘,一扫帚下去,灰尘飞扬,在阳光里飘得到处都是。
何雨柱时不时抬手挥一挥,驱散眼前的尘土。一间屋子清扫完,紧接着又转入下一间。
就这样,何家父子俩一个扫地,一个掸灰,配合得十分默契,不多功夫,几间屋子地面、窗台、柜子上的浮灰,就已经清理得七七八八。
屋子看着干净了不少,可桌椅板凳、木柜台面还沾着污渍,光扫灰远远不够,还得用湿布仔细擦拭一遍。
何大清直起腰,抬手捶了捶发酸的后腰,转头对着何雨柱吩咐道:“柱子,你去后院水井打两桶水过来,咱们打些水,拿湿布把桌椅板凳、柜子都擦一遍。”
何雨柱闻,微微一怔,随即摇了摇头:“爹,您忘了,后院那口井早就被炸塌了。”
何大清闻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懊恼之色:“哎哟,柱子,瞧我这记性!是了是了,前些日子乱的时候,后院水井被炸塌,早就用不了,我这一忙,反倒把这茬给忘干净了。”
接着,何大清思索片刻又说道:“那这样,你把扁担和水桶拿上,去附近的水窝子买水牌挑水回来,多买上一些,往后咱们一家人搬回来住,吃喝洗漱都离不开水。”
“好嘞爹,我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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