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低沉又缱绻的告白,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,却没在慕辰雪的心里激起任何涟漪,反而让她全身的戒备提到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在昏暗的烛光下,他那张俊美的脸庞染上了一层柔光,桃花眼里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心甘情愿当沙包?这是什么新型的pua话术?
慕辰雪面无表情地将他的话从脑子里清了出去,关注点回到了真正重要的事情上。“别扯那些没用的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怎么会知道龙魂戒的事?我身上的这些症状,是不是跟它有关系?”
澹台映月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不怒反笑。他懒洋洋地往后一靠,高大的身躯倚着床柱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“我是大爷我说了算”的拿捏感。“关系嘛,自然是重大。”他拖长了音调,伸手揉了揉眉心,“不过本王为了你的事,马不停蹄跑了三天,现在口干舌燥,连口水都没喝上,实在没什么力气说话。”
慕辰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起身,走到屋里那张破旧的桌子旁,拿起桌上那把缺了口的茶壶,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水,走到他面前,递了过去。动作一气呵成,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。
澹台映月没接,视线从那只缺了口的杯子上,缓缓移到她脸上,似笑非笑地开口:“晋王殿下?你就这么跟本王说话?”
慕辰雪的眼皮跳了一下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澹台映月,喝不喝?”
“啧。”他摇了摇头,脸上写满了不满意,“太生分了。本王不辞辛劳为你奔波,连句软话都听不到?”他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那蛊惑的语气又冒了出来,“叫声‘映月’来听听?或者……叫‘月’也行,本王不介意更亲密一点。”
慕辰雪终于失去了所有耐心。
她不再理会他的胡搅蛮缠,转身将那杯水“砰”地一声放回桌上,然后走回床边,离他远远地坐下,抱起双臂,一副“你爱说不说,我就在这看你表演”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