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清趴在地上，嘴里满是血腥和泥土的味道，那句轻飘飘的问话，却像一把烧红的锥子，扎进了她的耳朵里。

骄傲？

她有什么骄傲？她引以为傲的修为，在这人面前不堪一击。她尊贵的三小姐身份，被对方踩在脚下肆意嘲讽。

“你……你这个贱人……”慕晚清挣扎着，想从地上爬起来，可浑身都疼得散了架，尤其是那张火辣辣的脸。

慕辰雪没给她机会。

“这一鞭，”她掂了掂手里的皮鞭，声音依旧平淡，“是替萝烟打的。我的丫鬟，还轮不到你来教训。”

话音未落，鞭影再起！

“啪！”

又是一声脆响，这一鞭抽在了慕晚清的后背上，力道之大，让她刚撑起一点的身体又重重地砸回了地面。

“啊！”慕晚清发出痛苦的尖叫。

“这一鞭，”慕辰雪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，“是替这个院子里的花草桌椅打的。它们碍你眼，你碍我眼。”

“啪！”

第三鞭，抽在了慕晚清的大腿上，她华丽的裙衫被直接撕开一道口子，露出下面血红的鞭痕。

周围的家丁和婆子们一个个噤若寒蝉，大气都不敢出。他们看着那个手持长鞭、神情冷漠的四小姐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这哪里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废物？这分明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！

“这一鞭，”慕辰雪俯视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慕晚清，语调微微上扬，“是为我自己打的。这么多年，你捏的软柿子，今天有点硌手，不知道三姐习不习惯？”

她手腕翻飞，鞭子在她手中像是有了生命，化作无数道黑色的残影，劈头盖脸地落了下去。
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
密集的鞭打声不绝于耳，伴随着慕晚清从咒骂到求饶再到泣不成声的嘶喊。她身上的云锦裙早已变得破破烂烂，像个乞丐一样狼狈不堪。

终于，慕辰雪停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