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柳若华的死活，没有半分兴趣。

见她无动于衷，柳若华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，转为刻骨的怨毒。可就在慕辰雪准备抬脚走人的那一刻，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抬起头，尖声叫道：“等等！你不能走！你想不想知道你真正的身世？”

慕辰雪的脚步，顿住了。

柳若华见状，知道自己赌对了，她撑着地面，声音又急又快：“慕辰雪！你根本不是慕天大将军的女儿！你娘当年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

一声冷喝，不是来自慕辰雪，而是来自一旁的澹台映月。

他缓步走上前来，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柳若华的头顶，那股慵懒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
慕辰雪没有回头，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在慕府的那些年。

为什么她天赋为零，受尽欺凌，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却从未看过她一眼？为什么慕晴兮姐妹可以肆意打骂她，而她连反抗都会被视为大逆不道？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是慕府的污点？

原来如此。

澹台映月走到柳若华面前，蹲下身。那双桃花眼里，是看死人一样的冰冷。

“本王给你一个机会，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致命的诱惑，“把你知道的，都说出来。说得好了，本王可以考虑，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
柳若华浑身一颤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具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她凑到他耳边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，飞快地说了几句什么。

慕辰雪一直看着他。

她看见，就在柳若华说完的那一刻，澹台映月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，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。

尽管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，但那瞬间的惊骇，真真切切，没有逃过她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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