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里的那股子狠劲，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。

慕辰雪看着他那副快要原地爆炸的样子，忽然就笑了。那笑容在火光下清清浅浅，却让凌虚心里莫名一突。

“当奴才就不必了，”她的声音慢悠悠的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懒散，“我可养不起晋王府的统领大人。不过嘛，说话要算话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眼尾轻轻一挑，看着凌虚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谁反悔，谁是小狗。怎么样？”

这句带着点孩童气的赌约，从她嘴里说出来，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。

凌虚被逼到这个份上，脑子里那根弦已经快要崩断，想也不想地吼了回去：“好！”

“行。”慕辰雪满意地点头。

她松开了一直紧握着储物袋的手，从里面慢悠悠地摸出了一块晶石。

就一块。

那是一抹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翠绿色，在摇曳的火光下，散发着柔和却又充满生命力的光晕。周围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
慕辰雪掂了掂手里的晶石，然后手腕一抖，那块价值连城的宝贝，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子，被她轻飘飘地抛了出去，在空中划过一道绿色的弧线。

凌虚下意识地伸手接住。

晶石入手，那股精纯到让他灵魂都为之震颤的能量，瞬间从掌心涌遍全身。他整个人都僵住了，低头看着掌心那抹不容错辨的绿色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是真的。

竟然是真的。

“凌统领，”慕辰雪抱起手臂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，“可以开始叫了。”

凌虚猛地抬头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慕辰雪，他根本没听清她在调侃什么，所有的理智都被掌心这块晶石所带来的巨大冲击给震碎了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从哪来的？”他的声音嘶哑干涩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
他的视线从手里的晶石，猛地移到了慕辰雪还提在手里的那个平平无奇的棉布袋子上。一个疯狂到他不敢相信的念头，在他脑海里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