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清看着眼前状若疯癫的女人，胃里一阵翻搅，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，想离她远一点。

柳若华哪里肯放过她，空荡荡的右袖在空中甩出一个诡异的弧度，左手死死地抓住了慕晚清的胳膊，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
“你听我说，”柳若华的声音尖锐又嘶哑，像是被砂纸磨过，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光，“慕辰雪那个贱人，她死定了！”

慕晚清被她这副鬼样子吓了一跳，但听到“慕辰雪死定了”这几个字，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她不动声色地压下眼中的厌恶，反而露出关切的神情，柔声问道：“柳姐姐，你先别激动，到底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她根本就没被关禁闭！”柳若华激动地叫道，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，“慕府对外说她在思过，可我一个月前，在落日山脉亲眼见到了她！”

落日山脉？

慕晚清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。她立刻摇头，语气笃定：“不可能。柳姐姐，你肯定是看错了。四妹妹她就是个灵力全无的废物，去落日山脉那种地方，不是给妖兽送菜吗？”

“她跟晋王殿下在一起！”柳若华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消息。

这句话，像一道惊雷在慕晚清的脑子里炸开。

她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情绪有些失控地反驳道：“柳姐姐，你是不是伤心过度，脑子都糊涂了？晋王殿下是何等尊贵的人物，怎么可能跟慕辰雪那种声名狼藉的废物扯上关系？这太荒谬了！”

“我没疯！”柳若华看着她震惊的表情，脸上露出了扭曲的快意，“我开始也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可后来我才想明白，我们所有人都被那个贱人给骗了！”

她凑近慕晚清的耳朵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：“她根本不是废物！她是在扮猪吃老虎！当初在林子里，她被我们的人追杀，那速度，快得根本不像个人！我的人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！”

慕晚清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但理智还是让她保持着怀疑：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她从小到大，测试灵石可从来没亮过。”

“证据！我有证据！”柳若华见她动摇，立刻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