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咬牙道：“瑶池仙子身份尊贵，岂是说见就能见的！”

“是啊。”慕辰雪抬起头，脸上挂着泪痕，那表情无辜又悲凉，“连三姐您都见不到仙子，我一个被禁足在府中最偏僻院落的废人，又是如何见到仙子，还得罪了她的呢？”

慕晚清的呼吸一滞，她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。

慕长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，看向慕晚清的眼神里，只剩下失望和厌恶。

慕晚清急了，彻底口不择：“因为你跟晋王殿下在一起！你是跟着他才见到仙子的！”

她死死地盯着慕辰雪，像是要用目光将她洞穿：“慕辰雪，你敢不敢对天发誓，你没有和晋王殿下一起去过落日山脉？柳若华就在丞相府，要不要把她也叫来对质！”

慕辰雪像是被这番疯疯语给气笑了。

她缓缓站起身，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，看着慕晚清的眼神，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
“三姐，你是不是觉得，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蠢？”她轻声反问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，“晋王殿下，天潢贵胄，人中龙凤。我，慕家之耻，草包废材。你告诉我，他图我什么？图我不能修炼，还是图我给你下跪磕头？”

她顿了顿，环视了一圈院子里神色各异的下人，最后将目光落回慕长卿脸上，提出了最后一个，也是最致命的问题。

“爹，您是将军，最懂行军布阵。您算算，从帝都到落日山脉，快马加鞭，一个来回需要多久？我被禁足不过月余，是如何做到在您的眼皮子底下，消失这么久，又悄无声息地回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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