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清浑身发冷,牙齿都在打颤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那一脚,确实是慕辰雪踢的。
她不是废物,她一直在演!她们所有人,都被那个贱人玩弄于股掌之上!
这种被愚弄的巨大羞辱,比任何耳光都让她难堪。
柳若华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眼中没有同情,只有冰冷的算计。她用仅剩的左手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:“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。你今天这么一闹,她肯定已经恨上你了。”
慕晚清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血丝和疯狂:“我不好过,她也别想好过!我一定要她死!”
“死?”柳若华嗤笑一声,“你拿什么让她死?凭你那个已经被她哄得团团转的爹?还是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?”
每一句话都像刀子,扎在慕晚清心上。她死死攥着拳,指甲掐进掌心,却无力反驳。
柳若华放下茶杯,凑了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,像毒蛇吐信:“想让她万劫不复,光靠武力是不行的。得诛心。”
“诛心?”慕晚清茫然地重复。
“对。”柳若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快意,“我有个法子,虽然阴损了些,但保证能让她身败名裂,被整个慕家唾弃,甚至……被你爹亲手处死。”
慕晚清的呼吸一紧,她看着柳若华,等着她的下文。
柳若华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她娘的牌位。”
慕晚清的瞳孔骤然收缩。慕辰雪的生母,是慕长卿心中唯一的白月光,也是整个慕府的禁忌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慕晚清的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“你想想,如果慕府祠堂里,她亲娘的牌位被人用最恶毒的巫蛊之术诅咒了,而所有证据,都指向她这个女儿……你爹会怎么想?”柳若华的嘴角勾起,笑容残忍,“一个连自己亲娘都要诅咒的孽障,一个不忠不孝的怪物,你爹还会护着她吗?”
这个计策太过恶毒,简直丧尽天良。慕晚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脸上出现了犹豫。动死人的牌位,这……这太损阴德了。
柳若华看穿了她的胆怯,冷笑起来:“怎么?怕了?你还想当你的大家闺秀?别做梦了!慕晚清,你今天当着全府下人的面,被她逼得那么难堪,你以为这事就完了?她今天能让你下不来台,明天就能让你彻底滚出慕家!到时候,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!”
柳若华的话像鞭子,狠狠抽在慕晚清的自尊上。她想起父亲失望的眼神,想起下人们鄙夷的目光,想起慕辰雪那副看小丑一样的表情。
那点仅存的犹豫,瞬间被滔天的恨意吞噬。
“好!”慕晚清咬碎了银牙,眼中迸发出狠毒的光,“就这么办!我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!”
***
清风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