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逆女,没有资格与本将谈条件。”
慕长卿的声音,像淬了毒的冰碴,每一个字都透着高高在上的轻蔑与生杀予夺。
“那种可能,根本不存在!”
“哦?不存在?”
慕辰雪终于笑了。
她缓缓抬起眼,那双黑沉沉的眸子,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暴怒到面容扭曲的男人,像在欣赏一个卖力表演的跳梁小丑。
“既然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,那父亲……又在怕什么呢?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那一步很轻,却像重锤砸在慕长卿的心上。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贯穿了整个大堂的死寂。
“我们就赌这个‘不存在’。”
“若搜不出来,父亲,大夫人,还有大哥和三姐,”她的目光化作利刃,缓缓刮过那几张早已铁青的脸,“你们,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亲自给我斟茶。”
“然后,道歉。”
斟茶!
道歉!
这四个字,比直接索要万两黄金更具侮辱性!这是要将护国将军府的脸面,按在地上狠狠摩擦!
慕长卿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做梦!”慕夫人再也忍不住,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护子心切的本能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“慕将军,本座觉得,这很公平。”
一道懒洋洋的声音,慢悠悠地从主位上传来。
封夜临不知何时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单手支着线条完美的下巴,那双琉璃般的眸子,正兴致盎然地欣赏着这出即将血溅当场的家庭伦理大戏。
“赌约嘛,总得有来有回,才够刺激。”
他嘴角噙着纯净的笑,补了一句。
“本座,就喜欢看这种刺激的。”
封夜临一开口,慕长卿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,所有的怒火与咆哮全都堵死在胸口,不上不下。
他被迫将视线从慕辰雪身上移开,对上封夜临那张纯净无辜却又威压十足的脸,后背的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。
太子澹台星垂始终冷眼旁观,他巴不得立刻就去搜查,亲眼看到慕辰雪身败名裂,自然不会出反对。
压力,如山一般,尽数压在了慕长卿一人身上。
他死死盯着慕辰雪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,那份平静在他眼中,成了最恶毒的挑衅。
心中的邪火,越烧越旺。
他就不信,这个废物还能在他的地盘上,翻了天!
“好!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狠戾如刀。
“本将就跟你赌!”
为了彰显自己的绝对自信,以及对这个女儿深入骨髓的极度蔑视,他主动加重了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