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块石头,全都是废料。
加上之前那块,总共十五万金币,全部化为了一地冰冷的碎石。
柳临渊彻底破防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满地分文不值的垃圾,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,如同风中残叶。
然后,他笑了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那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癫狂,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崩溃,听得人头皮发麻,毛骨悚然。
就在这片说男i校降郎碛埃鱿衷诹嗽好趴凇Ⅻbr>慕辰雪。
她神色淡然,步履从容,仿佛只是饭后散步,路过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。
而她的身后,落后半步的位置,竟是那位在帝都赌石界呼风唤雨、跺一跺脚整个行业都要震三震的陈记大当家——陈磐!
陈磐微微躬着身子,那姿态,那眼神,分明是下人对主子才会有的、深入骨髓的恭敬!
“我没看错吧?那……那是陈老板?”
“陈老板怎么会对一个黄毛丫头……”
“落后半步!这是仆从的站位!天!”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,看向慕辰雪的眼神,从之前的看热闹,瞬间变成了惊骇与费解。
柳临渊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看见了慕辰雪。
那个女人,正用一种俯瞰蝼蚁般的眼神,平静地,注视着他的狼狈与不堪。
那眼神里没有嘲讽,没有怜悯,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。
仿佛他柳临渊的崩溃,他的十五万金币,在他眼中,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。
这比任何嘲讽都更伤人!
一股彻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恨意,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吞噬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眼神却阴毒得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。
他不动声色地,对着人群后的一个心腹下人,做了一个极其隐晦的、代表“动手”的手势。
慕辰雪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她终于迈开步子,缓缓走到那堆废石前,看都未看失魂落魄的柳临渊一眼。
她走到一直等在旁边的慕小源面前,从袖中取出十枚金灿灿的金币,放到他有些颤抖的手里。
“辛苦了,这是你的报酬。”
金币的重量和温度,让慕小源猛地一抖,受宠若惊。
“四……四小姐,这、这太多了!我……我就是带了个路……”
十枚金币!
这都够他一家人好几年的吃穿用度了!他哪里敢收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