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。
死在一个男人的手里。
何其讽刺。
就在她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,身体彻底软下去的那一刻。
扼住她喉咙的力道,却猛地一松。
紧接着,那张模糊的俊脸再次覆了下来,冰凉的、带着他霸道气息的唇,狠狠压住了她的。
不是吻。
是撕咬,是惩罚,是宣告主权。
一股清冽的、带着檀香的气息,被他强行渡入她的口中,冲开堵塞的气道,涌入她几近枯竭的肺部。
慕辰雪剧烈地呛咳起来,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她活过来了。
被他亲手从死亡的边缘,又拉了回来。
这个吻,在风暴的中心持续了很久。
他不再渡气,而是转为更深、更具侵略性的掠夺。
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这具躯壳里吸出来,打上他的烙印,揉进他的骨血里,再也无法分离。
直到她浑身发软,彻底没了力气,只能像一根藤蔓,无助地攀附着他,他才终于缓缓松开了她。
澹台映月用额头抵着她的,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。
他抬起手,指腹带着薄茧,在那片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上,重重地、带着惩罚意味地摩挲着。
他看着她那双因为缺氧和惊恐而水光潋滟的眸子,眼底的暴戾风暴渐渐平息,沉淀为一种更深、更可怕的占有欲。
他勾起唇角,那笑容冰冷又邪魅。
“记住了。”
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。
“以后,不许再淘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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