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里再次安静。

“五阶……极品？”林凌土的声音都有点发飘。

“而且只是边角料。”林苍辰补充了一句，“主材料是什么品阶，塔灵的记忆里没有，可能是因为太高端了，连塔灵自己都记不清。”
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林凌宇缓缓开口，“这座碎星塔，全盛时期的品阶，可能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认知。”

林苍辰点了点头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“而且还有一个信息，我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。”林曜宗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，“塔灵的记忆里说，碎星塔是被‘放逐’到下界的。”

“放逐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“不是自己下来的，不是被人送下来的，是被放逐的。”

“谁放逐的？”

“为什么放逐？”

“天元大陆是下界，那上界是哪儿？”

“是化神圆满之后飞升的地方吗？”

一连串的问题砸出来，大殿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。

这些问题，林苍辰一个都回答不了。

塔灵的记忆里没有。

或者有，但被他吞噬的时候流失了。

“还有一点。”二长老也开口了，“冰河谷的核心区，是四阶极品灵脉。这种级别的灵脉，在整个中州都没几条。”

“但在碎星塔的认知里，这种灵气浓度叫——‘稀薄’。”

“稀薄。”二长老又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滋味，“我们拼死拼活，靠着萧家半扶持半交易，才弄到手的四阶中品灵脉，在人家眼里怕是连‘稀薄’都算不上。”

林苍辰苦笑：“所以我才说，有些信息说出来可能会让你们消化不了。”

“确实消化不了。”大长老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你让我缓一缓。”

大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
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些信息。

两个元会之前。

放逐。

上界。

五阶极品只是修复材料的边角料。

冰河谷的四阶极品灵脉叫“灵气稀薄”。

每一个信息单独拎出来都够让人震惊的了，凑在一起，简直像是在听天书。

最后还是林苍辰打破了沉默。

“行了，先别想那么多。上界也好，放逐也罢，离我们都太远了。”他摆了摆手，“咱们现在连化神都还没到，想那些没用。”

“这倒也是。”林凌峰点了点头，“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再说。”

“那第二点呢？”林凌岩问，“你不是说有好几点收获吗？第二点是什么？”

林苍辰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第二点嘛——”
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，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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