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几天,谢家在女帝的帮助之下,虽然看起来风雨飘摇,但是谢惊鸿的心态稳如泰山,尤其是秘密收到消息,她家的海船并没有翻,不仅船没事,还带回来大批外国的特色产品。
这也让谢惊鸿更清楚认识到,这次果然是有人在针对谢家做局,她谢惊鸿看起来是这么好欺负的吗?
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饵料下足,鱼已就位,单等收网。
柳云舒也总算是闲了下来。
现在想想还是后世的一夫一妻制度好啊,夫郎多了事也多,自家这后院还是和平的,只需要解决外面的事情她还觉得忙的不行。
不知道那些后院一堆夫郎整天争风吃醋,夫郎的家里也有各种麻烦事的女人是怎么做的?难道她们的精力都那么充沛吗?
完全没想过,在别人眼里侧夫小侍的亲戚是算不得亲戚的,人家根本就不会管。
现在她闲下来没事了,就有心思找别人的事了。
不知道朱家是不是准备好接招了。
朱懿稚是朱家嫡长女,上边有好几位兄长,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女儿,朱家自是宝贝的不像话,要星星不给月亮。
人没什么大本事,但很是自命不凡,身后总跟着一群捧臭脚的小跟班,更是把她捧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。
好在这人虽然本事不咋样,但也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家一介商贾在这掉个牌匾都能砸到两个三品大员的京都,实在算不上什么,所以她从不招惹人,只是有事没事喜欢赌上两把。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朱家几代积累有的是钱,输点赢点都不算什么。
只是最近这几天她运气实在不好,一天输几千两,连着好几天,朱家虽然不缺银子,但再这么输下去,她娘大概也要请家法了。
“不玩了,不玩了,没意思。”朱懿稚赌大小又输了一把之后,烦躁的站了起来。
“老大,老大,你怎么走了?”跟班一号问。
“不是说了吗,没意思?拿骰子摇,猜大小,这种纯靠运气的有什么意思?”朱懿稚瞥一眼自己跟班,真没眼色,没见自己这些天老输嘛,还问,问什么问。
“对呗,咱们老大玩也得玩有技术含量的。”跟班二号马屁立刻跟上。
“赌博这玩意还要有技术含量要求?”跟班三号假装不解的说,其实只有朱懿稚这种被家里养的太天真的大小姐才不知道,赌这东西哪有纯靠运气的,谁不知道赌到最后看的是技术。
“那当然,咱们老大是谁啊,那肯定要玩有技术含量的。”跟班二号继续谄媚道。
朱懿稚被夸得有些飘飘然,双手叉腰道:“没错,本小姐可不想再玩这种靠运气的赌局了。”
这时,赌场里有个新来的伙计听到朱懿稚的话,立刻上前谄媚道:“几位客官,楼上新来了一种赌艺,叫飞花令赌局,以诗词定输赢,正适合有学识的客人。”
朱懿稚一听脸色变得更难看了,谁不知道她朱懿稚文治武功样样不通?还飞花令,飞你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