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,老娘对这个没兴趣。”朱懿稚和她身后的跟班们哪怕对商业不通也知道,飞花令这玩意也不适合在赌场出现。
会玩飞花令的那是有才学的才女,人家不是在茶舍小聚,就是玩什么曲水流觞,实在不行也是蓝袖添香,和各大花魁名草们玩,哪个神经病会跑来赌场赌飞花令?赌场老板脑子是不是疯了?跟赌徒们推荐这?
朱懿稚怒气冲冲的领着跟班走了。留下也是一脸晦气的伙计,自家掌柜也不知道发什么疯,你自己看看,那些东西它符合赌场的氛围吗?还让她们推荐,推荐一次被骂一次,真它爹的钱难赚屎难吃,当个赌场伙计还得因为推荐玩法被骂!
朱懿稚觉得这个赌场简直太气人了,她娘都没说让她学习,出来赌场玩给她推荐飞花令?她要是爱诗词她来什么赌场,她去学院多好,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!真是晦气!
朱懿稚刚怒气冲冲的走出赌场,就听到有人悄悄议论。
“你听说那个新开的叫什么棋牌室的地方了没?”
“听说了,不仅听说我还和朋友去玩过了。”
“听说那里面有个叫麻将的东西可好玩了?”
“那可不,可有意思了,玩法特别多,主要看技术,我一天赢了几百两呢?”
“这么厉害?”
“那可不,主要是我技术好。”
两个人边走边聊,越走越远。
“什么麻酱?那不是吃的吗?怎么玩?还看技术赢钱?”朱懿稚问道。
“老大,这我知道,麻将是新开的雅趣坊独有的赌博方法,四个人玩,听说玩法可多了,导致现在每天去雅趣坊玩的人都多的挤不开。这才几天,听说他们就要开分店了。”跟班二说道。
“这么多人?背后是谁家啊?他们能请得起那么多人当庄家吗?”朱懿稚问。
“老大这我知道,人家棋牌室只出场地和牌类,您可以带朋友玩,也可以和同样伴儿不够的人凑局,开完前先说好玩多大码的就行,人家雅趣坊只收场地费,还有如果需要人家提供饭食饮品什么的人家也给提供。价钱比外边酒楼稍高,但味道真心不错。”跟班一补充。
倒不是她俩收了雅趣坊什么好处才这么推荐,实在是这两天身边好多人都在议论这个新开的名叫棋牌室的地方。
听得多了,她们也就知道的多,听自己老大问,立刻就把听说的消息说了出来。
“这样啊?那明天我们也去瞅瞅,看看这所谓的麻将是不是真这么好玩。”朱懿稚的兴趣被勾了起来。
第二日,朱懿稚早早便带着跟班们来到了雅趣坊。
刚一进去,就被热闹的氛围感染,现在时间还早,但人却不少,不少桌子上都已经开始坐够人,已经打上了。
不时还传来“我碰。”“欸,放下放下,我糊了。”“哈哈哈,我清一色!”“给钱,给钱。”……各种兴奋的声音,比一般的赌坊可热闹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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