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国侯,柳云舒!”柳云舒笑眯眯的回答。
“是你割了我家管家的舌头!”朱懿稚这还是知道的。
“你家管家?你是谁?”柳云舒假装疑惑的问。
“卧室挑春枝的朱家大小姐。”朱懿稚挺直腰杆得意的说。
“哦,原来是朱女君啊,你说的事,我想起来了,没错正是区区在下。”柳云舒轻轻颔首,礼貌的不得了。
好像再说区区小事,不值挂齿,不知道的,还以为朱懿稚实在夸她,尤其是唇边那摸笑意实在刺眼。
“你……”朱懿稚刚想说有本事打一架,还没开口就想起来眼前这人新秀榜第一,她的名字已经再江湖传遍,动武肯定事不能动武的,别说她的三脚猫功夫们就算把她们家护院请来也不是这人对手,
比文,还是算了吧,对方不知道咋样,但她肯定是不行。
抬头看到雅趣坊的匾额,有了,她可以比赌术啊。
不得不说这麻将真好玩啊,这几天她大杀四方,赢了得有万把两银子了。听说这柳云舒前几天把银子都投给谢家救命,现在手里银子肯定不多。
自己要是把踏着本来就不多的银子赢来,那柳云舒的日子不就更难过了?
“我怎样?!”柳云舒把对她的蔑视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“既然你这么厉害,不知道敢不敢跟我赌?”朱懿稚紧紧盯着柳云舒。
“赌什么?”柳云舒饶有兴致的问。
“雅趣坊新出的麻将,你可敢?”朱懿稚得意洋洋,她现在可是厉害的老手了。
“麻将?”柳云舒惊讶的反问,不是,还有人喜欢自寻死路的吗?本来自己只想找个人做局坑她钱,只不过麻将高手她还训练的不太好,她又懒得易容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,有人天堂有路她不走,地狱无门闯进来。和自己赌麻将,她可真会挑!
“对!麻将!你敢吗?当然要是不敢我也不会笑话你,毕竟我也知道你的侯府只是一个空壳,拿不出钱也是正常。”朱懿稚以为柳云舒不知道麻将是什么所以才问。
朱懿稚发现柳云舒竟然还是个新手,这不正好吗?怕柳云舒不答应,甚至还用上了激将法。她的心神都在柳云舒身上,甚至没发现之前一直凶巴巴的张子川,在听说她要和柳云舒赌麻将后都惊愕的瞪圆了眼睛。
张子川心想:我的老天奶,这就是传说中的班门弄斧的历史重演吧?没想到麻将这个东西最开始就是我家妻主拿出来的吧?
“赌就赌,谁不敢了?!”柳云舒假装中计。
“好,那走吧!”朱懿稚摆出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等我先把我家夫郎们安顿好。”柳云舒回首扶着云沐尘和萧枫眠下了车。
“妻主,你都没玩过,我们不要赌了吧。”萧枫眠刚下车眼圈微红的装模作样劝道。
其实是刚才在马车里看柳云舒忽悠朱懿稚笑的。
”怎么?镇国侯原来是个夫管严,在家竟是做不得主的吗?”朱懿稚凉凉嘲讽,她知道是个女人就受不了被人说成夫管严。
果然,就见柳云舒一甩袖子,大声说,“以前没玩过,学学不就会了,要你一个夫道人家多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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