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舒轻笑,“我也不与您多费口舌。我且问您,此次行动,除了您,还有哪些人参与?背后主使又是谁?您若如实相告,我便放您一条生路,还会给您一笔钱财,让您安享晚年。若您还是执迷不悟,那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说着,柳云舒朝狱卒使了个眼色,狱卒便拿出了一套刑具。
秦霜寒看着那刑具,脸色变了变,开口却依然硬气“随便你。”
“前辈何必呢?先太女就算对你有知遇之恩,也掩饰不了她的无能,你又何必明知是死路还要跟着呢。”柳云舒很佩服这种知恩图报又忠心的人,如果可以,她并不想用刑讯逼供的手段。
“你胡说,先太女本就出身正统,她为人又礼贤下士,颇有明君风姿,这样优秀的一位殿下你怎么能说她无能?!”秦霜寒作为先太女的忠实拥趸,怎么会允许柳云舒议论她心中的主人呢。
“出身咱先不论,这跟人是不是无能没有关系。但作为一个女人她连自家后院都摆不平,还想摆平国家?都说修身,齐家,治国,平天下,她连齐家都做不到,你觉得她能管好天下?”
“那是先帝,对殿下多有防备不曾放权。”秦霜寒辩解道。
“这话说的,当今圣上一样不得先帝宠爱,不还是登上帝位?而且当今圣上在位这么多年四海升平,海清河晏,还不能说明圣上是位明君吗?你们既然已经好不容易捡了条命,何苦又蹦出来把命搭上呢?”柳云舒不解的问。
“当今继位名不正不顺,她要是有心,就该把皇位让出来。”秦霜寒说的义正词严。
柳云舒看看秦霜寒。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前辈你在开什么玩笑,陛下继位是遵从的先皇圣旨,又不是逼宫篡位怎么就名不正不顺了?”
虽然萧君凝(现任女帝)之所以能继位是斗到最后是因为先帝的女儿死的死残的残,完整的只剩下萧君凝姐妹,先帝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但不管怎么说,现任女帝上位的确是合理合规的。
秦霜寒冷笑一声,“那圣旨怕也是陛下篡改过的,否则先帝怎会将皇位传给她。”
柳云舒脸色一沉,轻叱一声,“前辈,这种话可不能乱说,陛下继位众望所归,是先帝在众位大臣面前让人宣读的圣旨。您该不会在深山里躲得太久,所以连当今圣上怎么继位都不知道吧?”
“那也不过萧君凝惺惺作态而已。”秦霜寒依旧不服气。
看着依然不服气的人,柳云舒嗤笑一声,“前辈,其实你知道当今圣上是个好皇帝吧,不然你们组织也不会暗戳戳的行事,纵观历史,哪有靠暗杀得来的江山,能成事的八成都是起义。”
“可你们为什么不招兵买马积蓄力量起义,夺回江山呢?毕竟你们不是还有所谓的正统的后人吗?”
“让我猜猜原因,是不是你们发现在陛下的治理下盛世太平,海晏河清,你们想起义结果招不到什么人啊?所以才选择和苍羽国的皇子合作,想着借着皇室内乱看能不能打着先太女的名号,分一杯羹?”
“……”秦霜寒不说话,但事实和柳云舒猜的差不多。
女帝继位后励精图治,百姓们大多安居乐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