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下,他们招兵都招不到,更别说他们没么多银子支撑他们有大规模的军队,只能在孩子里面挑些资质好的培养,安慰自己兵在精不在多。
后来有了柳云舒给的各种资源,女帝手里的银子更加丰厚,便在柳云舒的建议下多盖了些国家出资的慈幼局,这就导致他们现在连挑孩子的机会都不多了。
因为那些小乞儿都有了自己的身份文书,人莫名其妙丢失,也可能会被官府发现。
所以他们组织想无声无息的壮大根本不可能,他们现在急于出世的原因就是怕再过几年他们后继无人,到时候别说推翻女帝,让自家主子当女帝了,他们组织还能不能有人都难说。
柳云舒见秦霜寒默认,继续道:“前辈,如今大势已定,陛下圣明,百姓安乐,您又何苦为了那虚无的正统执念,搭上自己和众人的性命。”
秦霜寒沉默良久,神色挣扎,最终长叹一口气,“我再想想……”
柳云舒看她神色有变也不逼迫,而是说,“本来我也不用过来,只是听说有人来闯天牢,前辈不妨猜猜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,敢做这种事?他们是来救的还是来杀你的?毕竟您知道的事恐怕是不少的,您进来这么多天,您就算什么都不说,您的主子能信吗?”
“晚辈尽于此,前辈好好想想,您别忘了,您也不是孤身一人,就算您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自家的后辈想想不是。这叛逆可是诛九族的罪名。”
说罢,柳云舒便起身准备离开,给秦霜寒留下思考的时间。
“恭送大人……”狱卒收起手里的刑具,躬身送柳云舒。
“这两天不许对前辈动刑了。”柳云舒随口吩咐。
“是!”狱卒点头。
等柳云舒走出大牢,狱卒看一眼秦霜寒说道,“国公大人没在这儿,不知道详细情况,只知道有人想劫牢,现在我告诉你,来劫牢的人,是硬冲的,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知道吧。你自己也好好想想,今天国公大人好相劝,望你最好不要浪费大人的一番苦心。”
狱卒说完,拿起手边的刑具也出去了,边走边在心里感叹,国公大人就是心软,看不得人受苦。
秦霜寒怎么会不懂狱卒说的是什么,天牢是什么地方,里面关押的都是什么人,这种地方守卫程度,易守难攻程度可想而知。
硬冲除非是无数大军生生耗死里面的守备,还得是没人支援的情况下,才可能成功。
可就他们阻止的那点人,怎么可能成功,他们硬冲不成,最后受刑的还不是自己,甚至为了防止自己出去继续和朝廷作对,很可能会直接杀了自己,柳云舒说的是来杀还是来救根本不成立,要是真想救她的话就不会选择硬冲这种方式了,所以自己是被放弃了吗?
主上这是不信任自己,以为自己叛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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