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狼狈的样子,活像身后有鬼在追。
她一头冲进女知青的集体房间,反手就把门闩插上,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门板,心脏狂跳不止。
嫉妒和怨恨像两条毒蛇,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。
她把手伸进口袋里一掏,然后慢慢摊开手,看着掌心那个被汗水浸得有些濡湿的油纸包,眼神变得无比复杂。
她知道这里面是什么,也知道黄大牛想让她干什么。
这是在犯罪,是会毁了一个姑娘一辈子的事。
可一想到凌薇那张清高美丽的脸,一想到许志航对她的温柔。
那点仅存的良知和理智就像风中的残烛,摇摇欲坠。
她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纸包。
仿佛那里面包裹着的不是药粉,而是一个能将所有她嫉恨的人都拖入深渊的诱惑。
另外一边,沈青青从灶台边直起腰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腰。
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柴火烟味和煮玉米的清甜,那是韩知林刚从灶房里端出来的,说是看电影必备的吃食,得先预备着。
透过房间的玻璃窗户,她看见院子里的光线彻底沉了下去,只剩下天边一抹暗得发紫的余晖。
“想什么呢?”
韩知林拿着两个搪瓷杯走过来,杯子相撞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“没,就是觉得高秀梅怪怪的。”
沈青青接过杯子,温热的水熨贴着掌心,她压低声音咕哝着。
“她刚才看凌薇的眼神,像要吃人似的,打个水都能把水瓢摔了,心不在焉得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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