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,刻意压粗了嗓音,手指轻轻摁了摁旁边一块豆干。
触手紧实微弹,是个实在货。
摊主警惕地左右看了一眼,这才伸出沾着豆渣的手,比划了个数字。
“豆腐五分一块不要票,腐竹三毛一斤,豆干两毛。”
“全是用今年刚收的好黄豆打的,香着呢。”
价格比外面供销社自然是要贵上一些,但胜在不要副食品票。
沈青青也不啰嗦,麻利地挑拣起来,指了指成色最好的几处。
“要三块豆腐,腐竹给我称五斤,豆干也来三斤。”
大叔眼里闪过一丝喜色,显然是难得遇见这种不讲价的大主顾。
他手脚麻利地用大张的纸把豆腐包严实,又把腐竹和豆干用草绳穿好。
沈青青数好零钱递过去,顺势拉开自己身前的大背篓,将这些散发着豆香的吃食一股脑儿地放了进去。
她的动作幅度稍微有些大,旧罩衫的袖子垂下来刚好挡住了旁人的视线。
意念微动,背篓里的东西甚至还没来得及落底,便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稳稳当当地躺进了空间农场那具有恒温保鲜功能的仓库里。
背篓上的盖子往下一盖,从外头看,什么也看不到。
谁也不知道里头藏了多少好东西。
这招百试百灵。
往前又逛了十来米,遇到一个卖本地散装红糖的老嫂子。
那红糖虽然颜色深沉,卖相不如城里供销社的砂糖精细,但透着一股子纯正浓郁的甜香,用来煮水喝也是非常不错的。
沈青青如法炮制,爽快地要了三斤。
然后掀开背篓的盖子和面上的盖布放进去,随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转入了空间。
收好了豆制品和红糖,沈青青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难得来一趟县城,这个地方鱼龙混杂,却也意味着机会遍地。
这历城县黑市里的东西比百货大楼还要来得全乎,还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的限制,她自然是要多转转,看能不能再买到点别的好东西。
一边走,她一边在心里暗自咂舌。
也不知道这黑市背后到底是谁,能将一个县城的地下交易办得这样有声有色。
看守的人进出有序,内里虽然嘈杂,却也自有一套不成文的规矩。
这么久了,都没听说过有人在这里闹事,更没听说过有谁眼红过来查封。
这背后的能量,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她压下心底一闪而过的疑问。
这些事不是她现在能探究的。
她更关心的,是自己背篓里还能装下多少东西。
尽管可以转移一些到农场空间的仓库里,可买的东西明面上也不能超过一背篓太多。
要是被人盯上就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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