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身上就暖和了起来。
既然要多包一些,这一小盆面恐怕还不够。
“肉来了。”
韩知林把解冻得恰到好处的肉放在了厚实的案板上。
这时候的肉最适合切——还没完全软塌下去,带着点韧劲。
沈青青把那把锋利的菜刀递过去,又在案板旁边摆了三个大搪瓷盆。
“剁馅的活儿交给你了,我去洗菜。”
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富有节奏的“哒哒哒”声。
韩知林剁肉馅时神情肃穆,活像是在实验室里操作精密仪器。
两把刀在他手中上下翻飞,肉糜被剁得粗细均匀,却又不失口感。
沈青青在一旁开始处理白菜。
她先把白菜帮子一片片剥开,用清水洗净。
在那锋利的小刀下,白菜被切成了细如发丝的丝儿,再改刀成碎丁。
“得加盐杀杀水。”
沈青青往白菜碎里撒了把粗盐,没过多久,就见白菜出了不少汁水。
她挽起袖子,用力将白菜碎攥成一个个紧实的小圆球,绿色的菜汁顺着她的指缝流进盆里。
酸菜的处理则简单些。
沈青青洗了两遍,压干了水分,剁碎备用。
最后是大葱,先洗后切,在沈青青手下变成了绿白相间的一座小山。
辛辣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狭窄的灶间,熏得她眼眶微红。
“肉剁好了。”
韩知林收起刀,案板上的肉糜红白均匀,透着新鲜的油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