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远离纷争喧嚣的偏远山村里,有最亲近的骨肉相伴,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踏实而满足。
不知不觉,墙上的老挂钟滴滴答答地指向了上午十一点半。
将近中午,院门外由远及近地传来了踩雪咯吱声,伴随着一阵爽朗畅快的说笑声。
“听动静是你爸他们回来了。”
周婉茵笑着拍了拍衣襟,放下手里的针线活,站起身快步走去掀门帘。
林青青也撑着腰,慢慢从躺椅上坐了起来,看向门口。
门帘一掀,夹杂着一股子凌冽清寒的雪气,林老爷子一行人大步走了进来。
老爷子虽然在外头走了一大圈,但整个人精神矍铄,花白的胡须上挂着一层细密的白霜,两颊透着健康的红晕,手里拄着拐杖,进门就大声笑道:“痛快!这山里头空气就是干净,吸进肺里整个人都透亮了!”
林天越在一旁小心地替老父亲解开大氅和围巾,脸上也挂着松弛的笑意。
而走在最后的韩知林反手合上屋门,抖落了一身的雪沫子。
林青青的目光顺着他的身形下移,视线落在他手上提着的一只肥硕滚圆的大灰兔子上。
那兔子少说也得有个六斤重,通体毛发厚密光亮,两只长耳朵耷拉着,粗壮的后腿还在半空中微微蹬动挣扎,雪白的腹毛在自窗户透进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蓬松柔软。
“哎呦!这是哪儿来的?”
周婉茵刚拿了热毛巾过来,一眼瞧见这毛茸茸的活物,忍不住掩口惊呼出声。
“你们不是就去村里走一圈吗?怎么还打起猎来了?”
林老爷子将拐杖往旁边一靠,脱了棉手套凑到炉火前烤了烤,笑得胡子直翘,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开心。
“哈哈!婉茵啊,我们这是运气好啊!”
“我们在后山脚下的枯灌木丛边转悠,那地儿雪深,少说得有半尺厚。”
“我和天越啥也没瞅见,偏生知林这孩子眼神跟鹰一样!”
老爷子说得眉飞色舞。
“就瞧见雪堆底下有一抹灰影动了动,这兔子在雪地里扒拉干草根呢!”
“知林二话没说,脱了手套,悄无声息地摸过去。”
“我都还没看清他怎么动弹的,就听‘刺啦’一声踏雪声,他整个人扑上去,反手一捞,掐住了这畜生的后颈皮!”
“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,就这样把这兔子给逮着了!”
林天越也在旁边含笑点头,看着女婿的眼神满是赞赏:“确实快。”
“这野兔在冬天下雪后最是机灵,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钻深洞里去了,知林这反应真快。”
韩知林被长辈们夸奖,清冷的面庞上没什么表情变化。
他将手里的灰兔子微微提了提,迈步走到林青青跟前,眸光瞬间变得柔和缱绻,唇角
“冬天的兔子贴了秋膘,雪地里跑不动,肉质最紧实。”
“后腿全是精瘦肉,晚上给你用瓦罐红烧焖土豆,给你补补气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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