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被她这句话搞得一愣,徐礼贤呼吸一窒,赶紧嬉皮笑脸地打着圆场:“我女朋友很幽默吧,她跟你开玩笑呢。”
说完,徐礼贤捏了捏陶慈的手,陶慈转头看着徐礼贤,看到对方疯狂的眼神暗示,她冷漠的眨了一下眼睛不再看她。
徐礼贤心一沉,陶慈根本不受她的控制,这很糟。
但陶慈刚刚的话没人在意,话题慢慢散开,聊起了各自最近的工作和生活,徐礼贤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,余光一直留意着陶慈。
陶慈对周围的一切都很好奇,桌上的酒瓶,墙上的装饰画,邻桌客人手里的骰子,她的视线在这些东西之间游移,像一只第一次出门的小动物,新鲜又谨慎。
“你不喝酒吗?”张清雅看向陶慈和徐礼贤,推过来一杯金色的液体。
“我开车。”徐礼贤抢在前面回答。
“没问你,我问陶慈呢。”张清雅翻了个白眼,又看向陶慈。
陶慈抬眼看了看徐礼贤,又看了看那瓶酒,犹豫了一下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不行。”徐礼贤伸手把酒瓶挡开,语气不容商量:“她没喝过酒,第一次不能在外面喝。”
“哎呀,就一口,又不会怎样。”张清雅不死心。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。”徐礼贤眯起眼睛,那个不太好惹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。
张清雅识趣地缩回手,嘟囔了一句:“护这么紧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徐礼贤没理她,转头看向陶慈,压低声音:“不许喝,听见没?”
陶慈斜眸烦闷的扫了一眼徐礼贤,没说话,直接拿起酒杯放在唇边仰头轻抿了一口。
酒液刚沾到舌尖,她的表情就变了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嘴巴也瘪了起来,整张脸都写着抗拒。
“好难喝的东西。”她把杯子推回桌上,端起旁边的柠檬水猛灌了两口,舌头还伸出来舔了舔嘴唇,像只偷吃了奇怪东西的小猫。
“你这也太可爱了吧。”张清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喝个酒像吃药似的,你之前真的从来没喝过酒吗?”
陶慈瞪了那瓶酒一眼,像是被冒犯了一样,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徐礼贤看着她这副样子,又烦又无奈,她是真的一点都管不住陶慈啊,只能闷声说道:“说了不让你喝,非要试。”
陶慈靠过去,像是受了委屈一样,仰头看着徐礼贤,闷闷的说了一句:“我再也不喝了。”
“你要听我的话啊,出来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”
徐礼贤有点生气,但是看到陶慈的眼睛,她就没了办法,只能幽怨的抿着唇角。
宁芮看着她们两个人的对话和举动,微微眯了眯眼,嘴角微微上扬,视线最后还是落在陶慈身上,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陶慈,你多大了?”宁芮突然笑着,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不少。
“二十二。”
“这么小?”宁芮挑了挑眉,看了徐礼贤一眼:“你老牛吃嫩草啊。”
徐礼贤翻了个白眼:“都是二十来岁凭什么我就老了?”
“我比她老。”陶慈突然开口,语气认真。
桌上的人都愣住了,徐礼贤心里一惊,赶紧插话:“她的意思是她心理年龄比我大,她比我成熟。”
说完她捏了捏陶慈的手,警告地看了陶慈一眼。
陶慈歪了歪头,似乎不太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,但也没再开口。
宁芮盯着陶慈看了一会儿,目光在她脸上流连,末了微微垂眸,起身向陶慈身边坐过去。
徐礼贤没注意到,她低头看着手机,回了几条消息。
过了一会儿,她站起身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走之前她俯身在陶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:“别乱说话,别喝酒,我马上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