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礼贤忍着笑意,低头吻着陶慈,让陶慈无法再理智地思考,称她闭着眼睛闷声享受,她起身脱掉陶慈的衣服,给她剥了个干净,光洁的身体在眼里一举一动无比动人,让她更克制不住想要触碰的心。
陶慈倏地睁开眼,拉着被子给自己盖上往徐礼贤那边滚了一下给自己裹上,看着徐礼贤傻笑着:“怎么样?我有定力吧老婆,我是好人,你可一定要喜欢我啊。”
徐礼贤微微张唇,舌头抵着牙尖,垂眸看着陶慈,吸了吸鼻子,用手推了一把陶慈将她裹紧的被子卷散开,看着陶慈的背影,腰线和脊骨的形状让徐礼贤眼神闪烁。
她从背后贴过去,手臂搭在陶慈腰间,指尖推着,蹭进她腿间。
低头轻轻吻了吻陶慈的肩膀,另一只手从臂从陶慈的脖颈下面穿过,轻轻抓着她的前胸。
“你还叫我老婆?嗯?”
被徐礼贤紧紧束缚住的陶慈脑子晕晕的,再也抗拒不了,她可想坏徐礼贤了,不管什么第二天了,她只想享受今晚,轻笑着开口,语调变得暧昧黏腻:“笨蛋、徐礼贤、你就是……我老婆。”
徐礼贤抬头,侧脸贴在陶慈脸上,发丝落在眼前,深邃的眼眸震荡不安,欲望像是野火燎原。
她用下巴点着陶慈的肩膀,让她平躺下来。
指尖熟稔。
荡漾着。
陶慈整个人被支配着,在开口语调已经凑不出一句话。
徐礼贤看着陶慈闭着眼睛,餍足的模样,她轻轻勾唇,眼眸逐渐削薄。
深入浅出,一阵一阵推动着。
陶慈慢慢抬起下巴,汗水渗破皮肤,晶莹的闪烁,看得徐礼贤舍不得眨眼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渐渐地徐礼贤感觉胸闷得厉害,再也睁不开眼睛,四肢无力,慢慢躺倒下去。
身上的衣服怎么脱得完全没感觉,只是滚烫的皮肤贴上来时,她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去蹭。
身前的两处软肉被舔舐,轻咬。
她摁着陶慈的头用力向下摁,意识形态变得缥缈困倦,热气从体内向外散。
紧绷的精神逐渐得到解放。
这一夜,徐礼贤时而清醒时而昏睡,疲惫和索取蔓延全身,她毫无招架之力,多日以来的低落情绪完全散开,心情攀上极乐的巅峰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