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慈轻轻舔了舔唇瓣,慢慢起身,往徐礼贤脸边凑,一点一点,马上就要贴近徐礼贤脸上时,她停住了。
“不行不行,万一亲脸也算坏人呢……刚刚还说动手动脚也不行呢……”
陶慈拧着眉毛刚要直起身子,手腕被人攥紧猛地一扯,整个人扑在徐礼贤身上,看到徐礼贤睁着眼睛,陶慈脑子一热,赶紧摇头:“我没做坏事,我脚滑了……”
“嗯,你怎么这么老实啊。”
徐礼贤的眼睛疲倦的眨了一下,眼底蕴藏的占有欲慢慢释放出来,伸手摁着陶慈的脑袋慢慢向下摁,陶慈眼睛越睁越大,贴上徐礼贤的唇瓣上时,她还是不敢有动作。
直到舌尖的酒味渗进空腔,陶慈的眼神才慢慢变得涣散,直到闭上眼睛。
徐礼贤始终盯着陶慈,手熟练的伸进陶慈的衣服里,她自己都有点诧异,像是下意识的动作,但是碰到陶慈的皮肤时,那股柔软让她不由得想要去触碰更多。
她攥着陶慈的衣摆慢慢往上拉,借着月光看到徐礼贤白得发亮的皮肤,腰很细,每次稍微动一下线条就会跟着晃一下。
徐礼贤的手还在往上推,指尖触碰到陶慈的胸衣边缘,她眼神亮了亮,心跳活跃的让她更加清醒自己在干什么。
另一只手还摁着陶慈的后脑勺,指尖插进发缝之间,指节泛白。
陶慈挣扎着仰了仰头,不确定的看着徐礼贤:“不行不行……你喝醉了老婆,我们要是做了坏事你明天该不喜欢我了。”
徐礼贤皱了皱眉,眼眸微颤,又叫自己老婆。
看陶慈要走,她一下子坐起身,拉过陶慈的衣服扯掉外套,看陶慈要过来抢,徐礼贤拽着她的手臂,勾着她的腰给她摁在床上,欺压在陶慈身上时,徐礼贤更加强烈了心里这种占有欲,眼神紧紧盯着陶慈惊慌的眼睛。
“谁让叫我老婆的?”
徐礼贤冷着脸,语气像是在兴师问罪,垂眸看着陶慈紧张地吞咽口水的,脖颈的线条在眼里不停晃动,好想亲,看起来好甜好软。
陶慈眼眸乱转小声说道:“我想叫就叫,你别管我,烦死了。”
徐礼贤低头轻轻咬了一下陶慈的鼻尖,抬眸看着陶慈:“还叫吗?”
陶慈震惊的眨眨眼睛,不可置信的开口压低声音轻吼着:“你咬我!你咬我?你敢这么对我?”
徐礼贤看着她的嘴唇一动一动的,低头轻轻吻了吻,本想浅尝辄止的,但是陶慈的嘴巴实在太好亲了,她舔了舔,舌尖挑着和陶慈勾缠了好一会儿,在离开时呼吸都有些错乱。
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陶慈的胸衣揉得乱七八糟,徐礼贤低头轻轻吻着陶慈的脖子,手从脖领那边伸出来,将陶慈的头扭向另一边,然后亲吻着陶慈的耳后,顺着下颌一点点向下吻着。
徐礼贤印象里似乎做过又没做过这种事,她又糊涂了,但是怎么做她连想都不用想手就慢慢过去了,听陶慈满意的闷哼两声,徐礼贤的勾了勾唇。
看着陶慈晕乎乎的眼睛,一会儿朦胧一会儿清醒,陶慈用手抓了抓徐礼贤的肩膀,嘴巴里囫囵不清的小声说着:“不行啊……明天你酒醒了我怎么解释啊,我什么都没干啊……到底哪一步出问题了呢……”
陶慈越说越急了,她已经不再用同心玉操控徐礼贤了,甚至已经慢慢用同心玉驱散酒精带给徐礼贤的不清醒了,难道同心玉失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