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弃我啊?”陶慈不满的眯起眼睛:“你昨天吃我口水吃的挺开心的。”
“哎哎哎,嘘嘘,别说了……而且那是一回事吗?你玩恶心的是吧……”徐礼贤烦躁的推开陶慈的手,皱着脸像被恶心到一样。
看这副嫌弃的表情,陶慈唇瓣抖了抖,犬牙的牙尖刺了刺嘴唇:“我没有,我就是吓你一下”
徐礼贤把椰子水放在一边,抬眼看着陶慈,眉头微微皱着,语气带着一点无奈:“不是让你等等吗?我手头的事还没处理完,你怎么又来缠着我了?”
陶慈站在她面前,逆着光,浅褐色的发丝被山风吹得飘起来几缕,落在脸侧
她听完徐礼贤的话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气笑了:“这是我家……我随便遛达一下,什么纠缠着你啊?”
徐礼贤靠在露营椅的椅背上,跷着二郎腿,她看着陶慈,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脑子里已经在飞快地转。
钓场藏在后山最偏的角落里,从主路走过来要拐三个弯,穿过一片竹林,再下一段石阶,别说“随便遛达”,就算是专门来找,也不一定能在这么宽阔的地方上精准找到她吧,她都怀疑陶慈在自己身上安gps了,而且她就是为了躲陶慈才房间都没敢回的。
远处的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,偶尔有一条鱼从水底翻上来,尾巴拍一下水面,激起一小圈涟漪,又沉下去了。
岸边的菖蒲长得半人高,叶子已经开始泛黄,在风里发出很细很细的沙沙声。
徐礼贤抓着膝盖:“行,那你继续遛达吧,我还有事,先走了啊。”
说完就恨不得拔腿就跑生怕陶慈跟上似的,陶慈站在原地,看着她越走越远,竹林的小路把她米色大衣的背影一点一点吞掉,最后只剩下竹叶在风里沙沙地响。
陶慈咬着嘴里的软肉,眼睛眯起来,浅褐色的发丝被风吹到嘴角,她抬手把那几缕头发别到耳后,像是在借此平复情绪。
下午的考察安排在度假村的文创区,是一栋两层的木结构小楼,藏在竹林后面,外墙刷成了深灰色,窗户是原木色的,窗棂上雕刻着简单的云纹。
门口挂着一块手写的木牌,上面写着“雾灵工坊”四个字,字体是那种很拙朴的手写体。
推门进去,一股淡淡的木屑香扑面而来,混着松节油和亚麻籽油的气息。
一楼是开放式的工坊,几排木架上摆满了各种手工做的东西,有木雕的小动物、手绘的陶瓷杯、用山里的干花和草药做的香囊,还有几幅用植物染色的布艺挂画。
每一样东西旁边都放着一张小卡片,上面用毛笔写着作品的名字和作者的名字,字迹工整。
二楼是展示区和茶室,楼梯是木制的,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栏杆上缠着几圈麻绳,麻绳的末端系着几个很小的铃铛,人走过的时候铃铛会轻轻响一下。
徐礼贤走在最前面,周敏跟在旁边,李走在最后面,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,边走边记。
“这片区域的动线需要重新规划。”徐礼贤在一楼的楼梯口停下来,抬手指了一下楼梯的位置:“现在上下楼只有这一条通道,如果一楼有人在工作,二楼的客人要下来,就必须穿过整个工作区,互相干扰太大了。”
李推了推眼镜,抬头看了一眼楼梯上方的空间结构,又低头在本子上画了几笔:“可以,二楼茶室靠窗那面墙可以改成一扇推拉门,外面加一条木栈道,直接连到院子里。不过要考虑到承重和防水的问题,具体的结构方案我得回去算一下。”
这个工坊还是比较大的,她们三个人边看边聊,李工拿着图纸不停地画着画着,这里的庭院倒是不大,不一会儿夕阳就悬在天边,徐礼贤累得腰酸,率先走出来透透气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老木头和灰尘混合的气息,阳光从楼梯间的小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长方形的光斑。
午后的困劲儿上来了,她站在院子里,靠在工坊外面的木窗上,窗棂的木头被太阳晒得温温的,隔着大衣的料子传到后背上。
她抬起手,用指尖轻轻揉着太阳穴,眼睛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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