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徐礼贤叹了口气，绷着身子向后蹭，自己需要一点物理距离来维持理智。

“想离你近一点。”陶慈干脆把脸靠在她肩膀上，仰头看她，眼波流转，含情凝睇。

徐礼贤低头看了她一眼，那张瓷白的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亲昵和依恋，心跳漏了一拍，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：“你正经一点，我们好好聊聊以后的生活。”

“以后？以后就是天天在一起呗。”陶慈说得理所当然，甚至连思考的停顿都没有。

徐礼贤沉默了一会儿，垂下眼眸。她的睫毛很长，眉眼间的锐利被床头的暖光柔化了，露出底下那种认真到近乎固执的神色。

“你不能这样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稳：“你对待感情太不认真了，爱情是需要经营的，光是天天黏在一起，那叫上瘾，不叫在一起。”

陶慈看着她，眨了眨眼睛：“对你上瘾有害处吗？”

徐礼贤怔了怔，移开眼神不再看她：“我有恋爱经验，你要听我的。”

陶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，她低下头，肩膀轻轻抖了两下。

等到徐礼贤恢复记忆，她倒要看看徐礼贤还能不能一脸严肃地说出“我有经验，你听我的”这种话。

就在这撒谎，还以为自己听不出来呢。

“好好好，你经验多。”陶慈抬起头，嘴角还挂着笑，但语气已经变成了调侃：“你一开始对我那么凶，现在怎么态度这么好了？”

徐礼贤被她说得噎了一下，抿了抿唇，耳根又开始发烫。

但她还是抬起头，看着陶慈，表情认真：“我们现在确定关系了啊，你是我女朋友，我肯定要对你好啊。”

陶慈愣了一下。

然后她慢慢坐起来，看着徐礼贤，眼神从调侃变成了困惑，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
“所以只要确定了关系，你就会对我好？”她的声音轻下来，没有了刚才那种撒娇的调子，多了一点认真的探询：“不是因为我是谁，而是因为我成了你女朋友？”

“当然是因为是你啊。”徐礼贤皱了皱眉，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：“不是你的话，我根本不会谈恋爱。”

这个回答让陶慈的脸色好了几分，但她把脸埋进徐礼贤的肩窝里，不让她看自己的表情，也不说话了。

安静了大概十秒钟。

陶慈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，指尖从她的腰间滑到小腹，然后捏住了衣服最下面那颗纽扣，徐礼贤低头看的时候那颗纽扣已经在陶慈手里了。

“你又来。”徐礼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想发火又发不出来，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：“我带你出去走走，外面都是绿色健康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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