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跟爱不爱没关系,我可以去山上陪陶慈,但没必要到这种程度。”
徐礼贤说得义正辞,阮弦转过身轻哼一声:“那就没办法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刚说一半,腿一下子被抱住,动弹不得,阮弦低头看到徐礼贤死死抱住她,甩都甩不开,她大惊失色:“你干嘛?”
“你带我去见陶慈,不然我不会撒手的。”
阮弦瞪大眼睛:“你耍无赖是吗?”
“对。”
徐礼贤说着抱得更紧了,死不撒手。
阮弦举起棒球棍:“撒开,不然我打你了。”
徐礼贤紧闭着眼,抱得更紧了:“你打吧,我不会撒手的。”
“你别缠着我行吗?我看你真是疯了。”阮弦气得说不出话来,但不能用法术,她有点恼火。
门被打开,因为没开灯,秦承德只看到两个人缠在一起,他闭了闭眼偏过头:“刚回来就开始了,你真急啊。”
“急什么?你赶紧把她给我拉开,我衣服要被她扯坏了。”
阮弦瞪过去,手死死抓着松垮的衣服。
秦承德愣了一下,抬手打开灯,看到是徐礼贤,他忍不住轻笑一声:“妹夫,这是闹哪出啊?你自己老婆没了,抢我的?”
徐礼贤咬了咬牙,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,她死死抓着不撒手,不顾形象地号哭起来:“姐,你就让我见一次陶慈,我见她一面就行,我求求你了,这不能怪我,我失忆了,我要是没失忆就不会伤害陶慈,是你们让我失忆的,你们也有责任啊,你让我见老祖宗,我要跟她说清楚、你今天把我赶走,明天翻墙我也会来的,你让我见陶慈,就一次,见一面就行,不说话都行,我保证再也不来找你。”
阮弦动了动嘴唇,像在骂人,死死攥着衣服:“老祖宗现在不在海市……算了,我带你去见小慈,但我警告你,小慈现在不一定想见到你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行。”
徐礼贤突然撒手,阮弦失去平衡砸向地面,砰的一声,徐礼贤吓了一跳,悻悻地别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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