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那我奖励你一下吧小妻子。”
陶慈急匆匆的翻身下床,蹭蹭蹭的跑出卧室。
徐礼贤困倦地垂下眸,打了一个呵欠,还是要慢慢教陶慈怎么爱人才行,不就是贪玩吗,总要玩到陶慈对‘玩’都腻了才行。
但徐礼贤还是低估了陶慈一夜没怎么睡好的战斗力。
从早上直接折腾到夕阳快落下,徐礼贤又困又饿,骨头都要散架了,陶慈压在她背后,在她的皮肤又亲又咬,还一直吵着饿。
也该饿了,徐礼贤就怕这条色狐狸对着自己一身使不完的牛劲,绕了她一个晚上没怎么睡,居然还是这么不够累。
她趴在床上指尖发抖,看着发着光的手机屏幕,声音发虚:“吃、吃什么?”
“我听老婆的。”
陶慈说完仰头轻轻咬住徐礼贤的肩膀,不疼,舌尖在皮肤上滑动,痒得徐礼贤手机都拿不稳了。
“听我的你就……先、先松口。”
“怎么了?你还在担心我会吃你啊?”陶慈轻盈的笑了一声,左手伸过来将徐礼贤手里的手机扶正,声音天真:“别怕老婆,我不吃你,快点点外卖我要饿死了。”
另一只手一刻不停。
徐礼贤轻声喘息着,盯着手机屏幕,闷哼一声:“老婆、心疼、心疼我……停一会儿,我点、东西吃。”
“心疼你,当然心疼你啦。”陶慈低头用唇瓣蹭蹭她肩膀上的牙印,抬眸看着徐礼贤虚弱却红晕的脸,慢慢扬唇:“什么时候点好什么时候停。”
“你不、爱我?”
徐礼贤扭过头,故技重施。
但陶慈忍不住轻笑出声,清了清嗓子,假装听不懂似的:“爱你啊,这不是……正在爱你吗?”
徐礼贤心里一阵发虚,这很诡异,刚刚还管用的,这么快就不吃这套了。
不该这么快松口的,她克制着喉咙处的声音,咬紧牙关,掌心潮湿,眼前的画面有些重影。
随便点了一份披萨,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“我点完了陶慈!停吧……”
寄希望于陶慈说话算话,但陶慈又笑了一声,徐礼贤心里不太妙。
“对不起老婆,我出尔反尔了……跟你学的。”
徐礼贤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脑子晕乎乎的,有些喘不过气,不得不抬起头,用尽力气向床边爬,被陶慈摁着肩膀拽了回来。
“老婆,你是不是不爱我了,怎么又要拒绝我啊?”
陶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徐礼贤头皮发麻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过头看向陶慈,声音发颤:“老婆,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你要是爱我的话就停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陶慈歪头看着徐礼贤,模样比徐礼贤还可怜:“可是你也知道我中了一枪,这样有助于我身体恢复得更好,你爱我吗?爱我就别跑……你忘了我是因为谁中枪了吗?”
徐礼贤抓着床单,硬是挤出一点眼泪,语气发软像在求饶:“老婆……”
陶慈学着她的语气,眼泪比徐礼贤酝酿得更快,马上就要流出来了:“老婆……”
徐礼贤惊住,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学得挺快啊?”
陶慈收回眼泪,得意的挑了挑眉,语调轻快:“换一招吧老婆,这招我有点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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