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慈看着电视屏幕眼神专注，又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。最后她垂下眼眸，摇了摇头：“我今天不想出门了，在家等她回来好了。”

姜芸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了一下。

沉默了两秒，陶慈偏过头，歪着脑袋看她：“你很想我走吗？”

姜芸的手猛地从扶手上抬起来，在空中摆了两下，动作快得像是在赶什么飞虫：“没有没有没有，我就是快到时间了，一会儿要出去打麻将。让你一个人在家，怕怠慢你。”

陶慈眨了眨眼睛，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浮现出一丝困惑：“谁是麻将，你为什么要打它？”

姜芸愣了一下，嘴唇动了动，又合上。

“不是人……是一个娱乐活动。”

“哦。”陶慈点了点头，转回头，目光重新落在电视屏幕上：“好玩吗？”

姜芸看着她，深吸一口气，慢慢靠在沙发靠背上，肩膀垮下来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面压住了：“挺好玩的……”

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，怎么在自己家还这么难受呢。

晚上十点多，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
徐礼贤先进来，弯着腰换鞋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恒泰那边的合同条款。徐怀山跟在后面，进门的时候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客厅。

灯开着，但没人。

“诶？你妈呢？”他把视线不断地搜寻着。

徐礼贤把手机揣进口袋，直起身子，想了想：“白天陶慈说我妈带她出去打人了。”

徐怀山的动作顿了一下，脸色一变：“什么？打谁啊？”

徐礼贤眨了眨眼睛，嘴角慢慢弯起来，那个弧度不大，但很放松：“开玩笑的，她们打麻将去了。”

徐怀山瞪着她看了两秒，然后翻了个白眼，那个白眼翻得很用力，整个眼珠都往上转了一圈。

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你说你，非要把她领回来。人家说成家立业，会变得成熟，你呢？反而越来越幼稚了，青春期都没这么叛逆过。”

徐礼贤没接话，笑了笑，往厨房的方向走。

厨房的灯开着，李阿姨正在收拾灶台。

看到她进来，指了指灶台上温着的两盘菜：“给你们留的，还热着。”

“谢谢李阿姨。”

她端了菜出来，放在餐桌上，盛了两碗饭，徐怀山已经坐下了，筷子拿在手里，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。

两个人吃了几口，安静了一会儿。

徐礼贤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十点二十。

“十点多了还没打完？不会出什么事了吧？”她自自语地说了一句，放下筷子，拿起手机拨了陶慈的号码，占线的电话打了几次都没人接。

徐怀山放下筷子，眉头皱起来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翻到姜芸的号码，按了拨出键。

响了几声，接通了。

听筒里传来姜芸的声音，语调高亢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：“干嘛啊，打麻将呢，就要回来了。。。。。。诶！自摸！我不跟你们说了啊！”

电话挂了。

徐怀山不满地看着手机屏幕唠叨了几句，徐礼贤没理她，想着陶慈估计又是迷上新游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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