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温令则也认为这是自已的事情,还没轮到要被旁人笑话的程度。
温令则神色冷冷地抬起眼眸,以一种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崔扶疏。
“该不会,崔道友也有同样的心思吧?”
在温令则眼里,所有人都想要和他抢心上人。
突然多出来一个崔扶疏,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只不过……
温令则在心中冷笑了一声。
个个都上赶着当外室,毫无礼义廉耻。
温令则的目光晦涩地盯着崔扶疏,心思流转。
当然,若是他判断错误了,对方否认此事,那就更好了。
如此一来,他也算是永久铲除了一位潜在的竞争对手。
突然就陷入修罗场的谢云鹤:……
不是,大兄弟们啊,你们知道自已在讲什么吗?
越来越听不懂了,你们修仙界的男修都是这个样式的吗?
谢云鹤闭了闭眼睛,很想要假装听不懂,然后迅速逃离这里。
他默默侧过身,扶住了额头,在心中叹气。
哎,孽缘、孽缘啊……
谢云鹤原本因为见到刺刺鸟而激动的心情,已经完全冷却了下来。
莫名其妙成为话题中心的他,也忍不住稍微回忆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不对,他也没做什么啊,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样的?
谢云鹤看似淡定地站着,实际上已经魂飞天外了。
然而无论魂如何飞,现实里的事情依旧会进行下去。
崔扶疏闻,有些惊讶地看了温令则一眼,目光奇异。
他啧了一声,像是在思考,又像是觉得有点麻烦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温令则的话,宛若拱火一般地说道:
“温道友,有些事情可不是强求就行的,正所谓真爱不分先后……”
崔扶疏说的这话简直就是在温令则的雷区上蹦跶。
温令则的眉头微跳,看向对方的视线更显阴冷。
“哦?看来崔道友对自已很有信心?”
王承君握着长枪站在一旁,看着无视了自已的温令则和崔扶疏。
不知为何,一种莫名的愤怒由心底升腾而起。
到底谁是先来的,谁是后到的,你们竟然不清楚吗?
……
在另外一个地方,有人的心情与王承君同频了。
“砰——”
一道拍桌子的声音猛然响起。
“他们这是在做什么?简直不知廉耻!”
王大长老透过水镜,看到了那一头的光幕,被气得不行。
年轻人或许看的还是爱恨情仇,王大长老这边却看得更深入一点。
那位王小鹊显然血统不凡,并且涉世不深,很有可能被他们王家捡漏。
原本他还在畅想着王家血脉得到改善,拳打五大宗门,脚踢四大世家的美梦。
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连带着他们这些长老们也能升仙享福。
结果现在,怎么谁都要来抢他们王家的人?
温家和崔家是不是也存了这样的心思?
那怎么行,这位王小鹊必须是他们王家的人!
王大长老无法将手伸进水镜里扇那两位小辈,只好将矛头对准了在场的相关尊者。
“温枭尊者,这就是你们温家大公子的礼义廉耻?一哭二闹三上吊?”
“崔堂主,怎么?你们崔家的人也要进来掺和一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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