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觉有戏,赶忙装上试。
这回轮子转了,虽然还有点涩,但能转动。
苏大川抹了把汗,终于松了口气,他喜欢大开大合的活,比如劈柴挑水,像这种要卡精度的小东西他急哇的很啊!
好在不用做太多,不然他得折磨死。
苏三江一看差不多,就包揽下打磨的活,磨好后蘸油抹在齿轮和连杆的转轴上。
这回再装回去,顺滑许多。
“呼——终于解决一个。”
只要第一个做出来,后面就顺了。
哥三个飞快把剩余的齿轮都做出来,接下来就是针杆导轨。
导轨内壁要光滑,针杆才能顺畅上下。
苏厚山拿半圆锉一点一点锉,锉完用细砂纸裹在圆棍上打磨,磨到手指头摸过去没有任何毛刺。
期间棉线断了好几回,不是线不好,是梭子转得不够顺,线被扯断的。
苏三江把梭子拆下来,用油石打磨梭芯,再把出线孔的边缘磨圆,线再没断过。
林春娘和苏小海就负责随时递工具。
东西没做出来,木料却废了一根又一根。
院里堆起一小堆废料,短的、弯的、凿裂的、锯歪的,统统被踹在一起,那都是钱啊,几人只能强迫自己不去看。
慢工才能出细活,做一台缝纫机很难,一点点推进的过程是磨人的,毕竟一不小心就做坏一个小零件,而每个零件都耗时不短。
几个男娃都是出力气的类型,此时干这么精细的,都耐不住性子。
一个个的,经常发出牛的喘息声,压抑急躁的情绪暴露无遗。
中午林春娘下厨,大家匆匆吃了一顿饭又继续干。
一直到天黑打着油灯做,都没有做出一台。
怕熬坏身子,苏晒秋喊大家休息。
几人放下手中器具时,都觉得悬了。
这么精细的机子,两天哪能搞出来呢?
苏大川和苏二河焦虑的很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苏厚山就去琢磨。
随后苏晒秋加入。
两人都觉得大家昨日真是累坏了,睡一会儿没什么,因此压低嗓子讨论。
差不多干了两刻钟,大家都醒了。
此时,两人一块把连杆装上去,林春娘正好过来穿针线,在梭子里缠好底线。
一台缝纫机制作完毕!
苏晒秋有些激动,“都别动,让我试试。”
众人不知道原理,就看她怎么用。
苏晒秋坐在板凳上,脚踩住踏板。
轮子转了!
针杆上上下下。
一块旧布铺在针下,被针带着往前走,线迹走得整整齐齐,针脚又密又匀。
苏晒秋停住脚,把布翻过来看底线。
不浮不紧,刚好!
全家围观整个过程,完全震惊了。
他们怀疑自个儿眼睛花了,这简直不可思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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