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苏晒秋和林春娘躺在一张床上。
这是家里唯一不做绣活的屋子了,苏晒秋习惯一个人睡,有些难以入眠,心想明日就把娘接去镇上,各睡各的。
刚刚有一丝睡意,院门被敲响了。
“笃笃笃……”
声音轻轻的,像是怕惊着鬼?苏晒秋没动,怀疑是自己耳鸣。
结果又听到三声,比刚才急一些。
“谁?”
林春娘警觉,她独自在家睡了这么多天,从来没有听过人半夜敲门的。
该不是有人意图不轨?
两人对视一眼,各自找了一个防身物品,往外面走。
苏晒秋不是很怕,她力气大,就算没什么身手,也能制服别人,毕竟大力出奇迹!
就看来的是友是敌,她沙包大的拳头可不好惹!
门外传来一个婶子的声音。
两人都听出来是家里的绣娘,带着点烟嗓,平日里很虎的一个婶子。
因此松了口气。
婶子声音带着几分不好意思。
苏晒秋去开门,抱怨道:“婶子,你也真是,咋半夜敲门的?”
那婶子搓着手,表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阿宝啊,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你。”
她舔了舔嘴唇,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,“明日工钱我不要了,我就想要一套那个……男仆装,我……我愿意按原价买,行不?”
苏晒秋靠着门框,有些惊讶的挑眉。
婶子好像以为她不卖,左右环顾,压低声音:“
“天知地知,
说着她捂脸,假装嚎了两声。
苏晒秋头疼,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我给你拿,叔那个尺寸?”
“对!对!”
婶子顿时放下手,露出不好意思的笑,嘴角快咧到耳根。
她男人就跪在屋里,等着穿呢,她也是心头火热,豁出去了才半夜跑过来。
苏晒秋两人卖完衣裳,躺回去已经没了睡意。
就
这一晚,房门被敲响数次。
有两个熟悉的,还有一个苏晒秋没记住名字的新员工,扭扭捏捏在门口站了半天,最后憋出一句“我帮我嫂子带的……”
苏晒秋懒得戳穿,把衣裳递过去。
每个人走之前,都再三请求苏晒秋保密,甚至差点跪下。
早知如此,何必买呢?
躺回床上,苏晒秋憋了半天,就是睡不着,干脆蹦起来:“靠北!不睡了!”
谁能想到,几件衣服把这群婶子媳妇勾的半夜不睡觉跑来拿衣裳。
白日里不是挺保守的么,
苏晒秋也不睡了,去堂屋画设计图。
恍惚间,仿佛听见谁家传出兴奋的女人笑声。
林春娘也被整得神经衰弱,在桌子旁边看着女儿画画。
心头无奈,又忍不住想笑。
今日那设计图她看到也是红了脸,心想私底下让女儿别卖这种,对名声不好。
谁能想到一个个平日里人五人六的娘子们,私底下什么都来。
想到这,林春娘就没办法说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