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苏厚山人还不错,对老婆好,对孩子也好,该快刀斩乱麻的时候就分家了。
苏晒秋轻轻拍娘和爹的后背,让她安心些。
总而之,她如今有了六个亲人,都对她很好,其中任何一个有了麻烦,她肯定要维护。
但像那种吸血鬼一样天天算计的亲戚,她可一点都不想沾边,一旦损坏了她的利益,她是不会给面子的。
牛车拐进村口,随着
苏晒秋跳下车,院门外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起码有三四十号人没待在家。
果然是人都爱凑热闹。
妇人手里还攥着没择完的菜,五六个男人端着饭碗边吃边看,热闹非凡。
看见苏晒秋一家子过来,人群自动往两边让开路。
有人低声说了一句:“回来了回来了”
“啧,真是看不出来,这苏厚山看着老实,人却不厚道啊,竟一分钱都没给家里人花。”
“嘘,你不想要活计了?”
“这……就事论事嘛,反正我是看不惯,一个大男人不孝敬爹娘!”
和苏厚山关系不错的老爷子看他过来,朝里头指着:“厚山啊,你娘他们来了,说了你很多不是,唉,你看看……”
苏厚山心里一紧,快步走进去。
“爹,娘,你们……这是为何啊?”
仅一眼,进门的苏晒秋也皱住了眉头。
门是大敞的,院子里的绣架被推倒,碎布头散了一地。
王菜花坐在院子里的座位上一个劲大喘气。
估计是骂累了。
她头发梳得油亮,手里攥着一块帕子。
哇,难以理解她的脑回路。
旁边坐着苏德贵,脸板着,默不作声看向苏厚山。
小叔苏德财和媳妇赵金丽站着细数苏厚山的不是,就差滴两滴眼泪下来。
两个孩子
王菜花抬眼看见苏晒秋,嗓门一下就抬起来了:“哟!可算回来了!我还以为你们长在镇上不回来了呢!”
那声音很尖利,像铁勺刮锅底。
赵金丽也止住了对村民的诉苦,委屈道:“大哥,大嫂……原来你们一家子早就去镇上享福去了,却联合大家瞒着我们,那是一点风声都没露啊……”
苏厚山嘴唇动了动。
苏晒秋按住他,迈着六情不认的拽步走过去,开口就说了一句:“你们嘴长就算了,竟毁坏物件,这些可全都是我辛苦操持的生意,这些废料、绣娘的工钱先给我付一下。”
屋里的绣娘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