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啧啧称奇。
“这样的人,去惩治忠义堂,我突然就理解了。”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一个忠义堂的人经过刚好听了最后几句,立马朝回走去。
他似乎知道是谁找的事了。
林春娘几人开门做生意时,现场顿时一静。
那些眼神非常奇怪,有敬佩的,有恐惧的,有好奇的,有防备的。
这些让林春娘很是纳闷。
“走了走了,人家要做生意。”
“对,不能叫听到,有啥事咱私下说。”
“……这家的饭还挺好吃的,反正那苏阿宝不常来,有啥的。”
“散了散了……”
其他巷子几个看热闹的铺面老板和伙计,目光也悄然收了回去。
甭管苏阿宝这人有多玄乎,苏家的生意肯定又要继续红火了。
人家的餐食也确实好吃,让人忍不住想来,那些小饭馆就算羡慕也没办法。
巷子里的人来来去去,有几个苏家的熟客特意绕过来看了一眼,高兴的说晚上来喝酒吃肉。
苏晒秋这两天也正式把店里所有的美食都备案了。
看在她在巡司大人那里得了脸的份上,官员把事情办的很快。
至此,她才真正放松下来。
铺子重新开张的消息传到村里时,贺婶她们总算松了口气。
夜里她们这些绣娘几乎都没有睡好,一边担忧阿宝她们,一边忧愁以后的出路,自己把自己焦虑的够呛,此时总算是松了神。
贺婶嘴角咧开花,把剪子往竹筐里一搁:“我就说,准没事!全是自个儿吓自个儿!”
旁边几个绣娘陆续抬了头,眼角眉梢的笑意藏不住。
小姑娘托着下巴说:“娘,我们可以继续待在这了吧?”
“是啊,老板可没有犯事呢,又有活干了,你又能吃上肉肉咯。”
堂屋里不知谁先笑出了声,跟着有人长长吁了口气,把悬在嗓子眼的担忧终于咽了回去。
巷道里有人扒着墙朝院里看,正好撞上绣娘们的目光,赶忙缩头。
有那和苏家不对付的,心想:怎么没挨板子呢?怎么能继续开下去呢?
苏茂生和苏远舟一收到消息就主动回了店。
两人欣慰的看着原封不动的铺子,桌上的残羹剩饭发臭,也没影响他们的好心情。
一个把抹布往肩上搭,一个去收银处点账。
苏晒秋从后厨出来时,苏茂生笑着说吉祥话。
苏远舟抬眼瞅了苏晒秋,也是露出点笑意。
两人主动上工也好,省的她去通知。
苏晒秋不知道,她那把曲辕犁在户部尚书李大人那里掀起的波澜,远比想象中更大!
李大人是巡司大人的恩师。
官场之中,师生情谊往往是盘根错节的利益纽带,最是能稳固各方关系,李大人门下就有不少学生在官场,其中红果镇巡司也是其中之一。
当日李大人看完信件,又瞧了学生呈上来的一整箱新犁,当即命人拉到试验田,亲自盯着试了整整一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