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普通人都能在外吃到苏家火锅了。
手上紧张的,都组团七八九十号人吃一锅,平摊下来也没多少钱。
不过味道要淡一些,那也很好吃。
都不敢想苏家会员吃的那一版有多好!
不是会员的百姓羡慕忮忌恨,这也让苏家的声望涨了一大截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,全城依旧对火锅和气泡水热情不减,城里大小酒楼餐馆几乎都有了这道火锅,他们也曾研究过底料,发现真的难以复刻,因此只能老老实实从苏家进货。
这天苏晒秋打算去书屋查看抄书进度,她早前把两本新书稿子都送到店里。
当初抄书人看完书稿连连惊叹,主动加班赶抄,她今天正好去问问进度。
刚走到街口,前方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路人,场面十分嘈杂。
吃瓜是人类的本性,苏晒秋她们也不例外。
身边的林娟花踮起脚尖往前望:“前面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地上跪着两个小姑娘,看着怪可怜的。”
“说是会收拾屋子,会绣活,会唱曲儿,上面写的。”
“听说她们是逃荒来的姐妹,母没了,想卖身葬母呢。”
“长得很是秀丽,可惜了……”
“这不是被人惦记上了?
只见人群中央,两个十五六岁、眉眼清秀却衣衫单薄的姑娘跪在地上,脸色惨白,泪眼婆娑。
姐妹俩一路颠沛流离逃到甘棠城,母亲病逝后身无分文,只能跪地求助,甘愿为奴,只求凑钱安葬娘亲。
除了真心同情的少数人,围观的大多只抱着看戏心态。
有一衣着体面的男子出嘲讽:“看着模样清秀,怕不是想借机攀附我等有钱人吧?”
还有人眼神轻浮,贬低价格,实则是想自己买回去当通房。
姐妹二人跪在地上,耳边全是围观路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声。
一句接一句砸过来。
让本就惶恐无助的她们愈发局促不安,身子止不住轻轻发抖。
就在场面僵持之际,两个神色猥琐的龟公拨开看热闹的路人走了出来。
两人手里各自捏着一小块碎银子,眼睛色眯眯地黏在姐妹俩清秀的脸上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。
“我说这两位小美人,别再跪在这儿低三下四求人了,多可怜呐。”
“不如跟着我们回青楼,往后不愁吃不愁穿,吃香喝辣样样有,我们还会出钱帮你们安葬母亲,这笔买卖再划算不过,好好想想?”
话音落下,姐妹俩浑身猛地一颤,眼底瞬间盛满浓重的恐惧。
她们早已打定主意,就算日后饿死街头、做苦力累死,或是给寻常人家做一辈子奴婢,哪怕给人做通房丫鬟,也绝不会踏入风尘之地半步!
这一生本就颠沛流离、命运多舛,怎么能再坠入泥潭,让自己一辈子清白尽毁?
姐妹俩用力拼命摇头,手脚下意识地挣扎抗拒,泪水止不住汹涌滑落,单薄的身子抖如筛糠。
“别拉我,我不走!”
“救命啊……”
她们身形瘦弱、力气微薄,根本抵不过两个壮汉的拉扯,手腕很快就被对方攥住,眼看就要被人强行拖走。
周围围观的路人大多只敢站在一旁看戏,有人面露不忍,却没人敢上前出手阻拦。
他们认出,这是城里最大的青楼——万鎏台的龟公。
听说那万鎏台的后台不小,他们一般人可不敢站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