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伯,我并非前来应征招工的。我是陈氏私塾陈夫子之女,平日里时常与晒秋书信往来,算是故友。”
“近日听闻她要动身前往京都,我心中向往,便自作主张赶来。我不需占用招工名额,只跟着队伍同行便可。”
里正一听,瞬间恍然。
陈夫子!
那可是苏阿宝的启蒙恩师,学识渊博、品性端正,是十里八乡人人敬重的老先生!
他的女儿,既然和苏晒秋关系亲厚,绝非外人。
里正当即爽快应下。
“原来是陈先生的爱女,那自然没问题!”
“我们全村队伍,十二天后辰时准时出发,你晚半个时辰,在陈家村外大道等候便可,到时随我们一同上路。”
“多谢老伯成全。”陈清荷笑容恬淡。
那温婉动人的模样,看得村口一众年轻小伙不知怎么反应,跟痴汉似的看着人家。
心底暗自感慨:读书养人,书香门第养出的女儿,气度样貌,果然与众不同。
回到轿中的陈清荷,面容平静。
旁人只知她慕名而来,却不知她心底的执着。
原本她不知这消息的,只不过前些日子去镇上替父亲采买笔墨纸砚,碰巧听闻众人热议苏家招工远赴京都的大事。
这早不知晚不知,偏偏有员工归乡时她刚好
回去之后,她日日琢磨,反复纠结,夜里辗转难眠。
她早已厌倦一成不变的日子,心里无比向往外头的广阔天地,更想追随苏晒秋这般有大智慧、大本事的人,一同闯荡历练。
她最怕的,是父亲生气、不许她远行。
可她的心思,终究瞒不过朝夕相处的父亲。
陈夫子看穿女儿有心事,加上庞天佑那小子在班里大大咧咧说苏家的事,他便明白了。
思虑良久,最终只是一声长叹。
他知晓苏晒秋胸襟格局、眼界见识远超常人,绝非寻常乡野女子,跟着她,远比困于私塾更有出路。
于是他主动应允,放任女儿远行。
不仅如此,他还为女儿写好了引荐信,只需抵达京都,便可投奔他的老友,稳稳谋得一份教谕差事,过个一年半载玩够了就回来。
只是,陈清荷心里清楚。
她不想靠着父辈情面求得安稳差事。
她只想跟在苏晒秋身边,跟着她往前走。
今日奔赴苏家村,终是得偿所愿了。
十二日后,她将跟着苏家村的队伍,一同踏上前往京都的全新前路。
这日,苏晒秋待在宅中休息,没曾想,门外忽然驶来一辆马车。
原来是皇宫新设的督报监来人了。
这回一共两个年轻官员。
身形挺拔、眉眼周正、容貌俊秀,气质干净又斯文。
苏晒秋远远看着,心里
瞧瞧,就连新设部门挑选办事官员,都得挑这种颜值拔尖、面相端正的年轻人,半点不将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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