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联帮的那些高层,自当是陈友明要跟秦战阳详谈合作的事情。
包厢门刚刚关上。
陈友明脸上的豪迈笑容,瞬间被谄媚笑容取代,快步走到秦战阳跟前,“领导,你这次过来,怎么闹出那么大动静啊?”
秦战阳耸耸肩苦笑道,“陈帮主,我之前没说谎,我真不知道会有那么多人偷偷跟来。对了,名单呢?”
“领导,名单在我家。”
“领导,这段时间,你就住在我家吧。你带着这么多人来台北,不说其他,天道盟跟四海帮肯定会盯死你……”
“行吧!”
对于住哪儿,秦战阳真无所谓,他现在只想尽快完成任务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雨停了。
台北的天空难得放晴。
阳明山半山腰,一栋依山而建的独立别墅,院子里种满了茶花,空气中带着草木的清香。
秦战阳起得很早。
晨跑。
练拳。
冲澡!
换衣服!
餐厅。
秦战阳刚刚坐下,喝了两口白粥,就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响起。
扭头看去,只见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,背着双肩包,噔噔噔地跑下楼。
姑娘穿着一件白色卫衣、牛仔裤、马尾辫甩在脑后,脸上没怎么化妆,皮肤白净,眉眼间跟陈友明有几分相似,只是那双眼睛,又亮又倔,透露着一股子不服管教的劲儿。
陈友明的独生女,陈思涵。
台北大学二年级学生,读的是新闻系。
陈思涵瞥了一眼坐在餐桌前的秦战阳,没搭理,自顾自地拿起餐桌上的一块吐司,咬了一口。
也就是这时候,陈友明走进餐厅,先是看了一眼站在那里咬着吐司的陈思涵,有些无奈的摇摇头,旋即走到餐桌前,拉出椅子,坐了下来,脸上露出灿烂笑容,看向喝着白粥的秦战阳。
“爸,他是谁?”
陈思涵吃完一块吐司,才朝着陈友明问道。
陈友明眨眨眼,旋即笑了起来,介绍道,“思涵,这位是秦战阳秦先生,是从港岛来,跟爸爸谈生意的!”
“哦!”
陈思涵表情如常地点点头,旋即拿起餐桌上的扭头。
“思涵。”
“嗯?”陈思涵抬起头,看向陈友明。
“从今天开始,秦先生暂住咱们家,给你当司机,兼职保镖。你上学、放学、去哪儿,都由他跟着?”
陈思涵差点把嘴巴里的牛奶喷出来。
秦战阳表情淡淡。
这是昨晚上,他跟陈友明商量好的。
名单当中,有两人就是台北大学的教授、老师。
秦战阳一个古惑仔,不可能无缘无故长时间待在台北大学,调查两人。
所以,陈友明的意思是,让秦战阳装作追求陈思涵……这不就有理由进入台北大学了嘛?
“爸?你在开什么玩笑?你刚刚不是说,他是来跟你谈生意的嘛?既然如此,他为什么要给我当司机?当保镖?”
“这事情,就这么决定了。”陈友明脸一板。
“不行,我不答应!”
陈思涵横着脖子,冷声道,“台北的治安好得很,能有什么事情?所以,我不需要保镖!至于司机,我自己会开车。”
“够了!”
陈友明一巴掌狠狠地拍在餐桌上,盯着满脸倔强不服气的陈思涵,冷声道,“爸爸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陈思涵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
每次都是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