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战阳眯着眼睛,目光扫向远处一棵老松树。
树梢位置,藏着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影子。
秦战阳屏住呼吸,像一条贴着地皮的蛇,借着假山,绕到老松树侧后方。
对方或许根本没考虑过有人潜入松风庄,根本就没有任何戒备。
秦战阳在树下等了几分钟,直到那暗哨端起挂在脖子上的夜视仪,微微转动脑袋,才猛地一蹬,整个人贴着树干,悄无声息地翻了上去。
那暗哨都来不及回头,一只胳膊已经从他背后探出,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按住他后脑勺,猛地一拧。
“咔!”
一声极轻的骨响。
暗哨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子一软,就被扭断脖子。
秦战阳将暗哨轻轻地放倒在树岔上,摘下对方挂在脖子上的夜视仪,戴在自己脖子上,然后把对方别在腰间的对讲机摘下来。
通过夜视仪,他再次观察四周。
第二组暗哨在围墙西侧,有两个人,一左一右,沿着墙根巡逻,脚步声压得极轻,俩人之间始终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,戴着耳麦,腰间鼓鼓地,藏着家伙。
秦战阳从树上滑下来,猫着腰,像一道影子,贴在两人的巡逻路线上。
就如同幽灵般,跟在后边那个暗哨后方。
俩人经过一片小竹林时,前边走着的暗哨,恰好被挡住视线。
秦战阳眼神迸射凶光,猛地提速,一把捂住后边那暗哨的嘴巴,左脚一绊,把对方按住,拉进小竹林,旋即抽出匕首,往对方脖子上一抹,干净利落,没有血溅。
虽然这一切仅仅几秒钟。
可,走在前边的暗哨,依然察觉不对劲,脚步一顿,右手按在腰间,压低声音,“你人呢?”
没人回答。
暗哨皱了皱眉,端着戒备姿势,转身向着小竹林走去,并且拔出别在腰间的手枪。
刚刚踏进竹林,一道黑影从侧后的竹丛里猛地蹿起。
暗哨瞳孔骤缩,刚要张口示警,一只手已经掐住他的喉咙,把他到了嘴边的喊叫声,硬生生给掐了回去。
暗哨拼死挣扎,手肘狠狠地往后顶。
秦战阳侧身让过,膝盖顶在他后腰,手臂一收。
“咔!”
又一声轻响。
竹林里,恢复死寂。
前后不到二十秒,两个沿着围墙巡逻的暗哨,悄无声息地被解救掉。
秦战阳蹲在地上,听了听四周动静。
猫着腰,秦战阳顺着小竹林,向着另一边走去。
很快,秦战阳摸到弱电箱旁边,
戴上绝缘手套,他用匕首撬开弱电箱,找出那根最粗的网线根电话线,刀刃一压,两线齐断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