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三枚。
秦战阳的后背,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有人要在肖宏的追悼会上,炸死在场的所有人。
草。
这是要让肖宏,死了都不得安宁。
会是谁?
秦战阳的拳头,在袖子里,死死地紧握着,脑海中掠过一个个名字。
毒贩,只有那群毒贩。
他们害死肖宏全家还不够。
“楚队!”
秦战阳稍稍侧过头,用只有俩人能够听到的声音,低声开口,语气平静地可怕。
“别回头!”
楚冷嵋身子一僵,虽然不解,却也没有乱动,只是从喉咙里,挤出一个声音:“嗯?”
“礼堂里有炸弹。”秦战阳一字一顿,继续道:“至少三枚,大花篮里边有一个,后排一个,应急通道一个!”
楚冷嵋的瞳孔骤然缩成针眼。
秦战阳声音依然沉稳,压低声音,道:“听我说。你现在,慢慢地走过去,到主持的县领导身边,低声告诉他,上边有紧急情况,礼堂存在安全隐患,立即有序地疏散所有人。”
“记住,就说电路老化,要检修。千万别说有炸弹,免得引起恐慌!”
“人往外走的时候,让肖班侄子把骨灰盒带上。”
“我去处理那些炸弹!”
楚冷嵋咬着嘴唇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微不可查的点点头,“那你小心!”
“我有分寸!”
秦战阳淡淡地说道,“快去!”
楚冷嵋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脸上表情如常,快步,却不慌乱的向着主席台走去。
秦战阳看着她的背影,向着那个大花篮走去,好似要整理花篮。
秦战阳不知道三枚炸弹是定时炸弹,还是遥控炸弹。
但,他能够肯定一点,毒贩必然不会在礼堂内。
毒贩狠是狠,却狠惜命,不会在这放置三个炸弹的礼堂逗留。
走到花篮钱,秦战阳伸手,拨开层层叠叠的松柏枝。
花团锦簇底下,赫然放着一只墨绿色的编织袋。
袋子敞开这里,里边整整齐齐码着一捆捆用黄纸包着的硝铵炸药,起码有十几公斤。
炸弹中央,埋着一个黑色的铁盒子,两根电线,从盒子里引出来,一根连着雷管,一根连着一块手机主板。
遥控引爆。
该死的毒贩。
因为政委他们还没赶到,所以,县礼堂的布控跟检查,都不是很严,才给了那些毒贩机会。
秦战阳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呼!”
吐出一口浊气,秦战阳从兜里拿出一把小剪刀,当然,这只是掩人耳目,小剪刀是从系统那里兑换的。
精准地剪断那根连着雷管的红线,然后,他又从自己的手机上,抠下一块绝缘胶布,死死缠绕在电池的触点上。
这种炸弹,拆起来非常简单。
就怕在拆的时候,对方有所察觉,将其引爆。
秦战阳没有要停,表情正常,向着后边走去。
后排座椅底下,藏着第二枚炸弹。
炸弹放在一只黑色的双肩包内。
拉开拉链,包里除了炸药,还塞了一只闹钟,滴答滴答地走着,指针定在三点整,那是追悼会即将结束的时间。
遥控一旦失效,到了点,它一样会响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