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班长这一下够狠!”
“秦战阳,小心啊!”
就在老许的手,即将扣上秦战阳手腕的那一瞬间。
秦战阳动了。
他的身子,就好似被风吹动的一片叶子,轻轻一侧,就那么差之毫厘地,躲过了老许的铁手。
老许一抓落空,心头猛地一沉,刚要变招,秦战阳的右手,已经如同鬼魅般探出,轻飘飘地搭在他的手肘上。
顺着老许前扑的力道,秦战阳手腕猛地一沉,脚下一绊,腰胯发力,整个人就像一张陡然绷紧的弓。
“走!”
在外人看来,这三秒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。
可在那些老班长眼里,这三秒,处处都是门道。
老许扑得山崩地裂,秦战阳退得风轻云淡。
老许十成力气全都砸在空处,秦战阳一搭、一引、一绊、一摔,四个动作,几乎在同一个呼吸内完成,干净地没有一丝一毫多余动作。
那不是以力破力。
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。
“嘭!”
一米九的老许,那半截铁塔似的的身子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结结实实地被摔进沙坑里,溅起一片黄沙。
秦战阳顺势一膝压上,手肘锁喉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多余。
全场,死一般寂静。
站在沙坑旁边的冷兴锋,嘴角微微抽搐,他知道秦战阳肯定能赢,可,可这也太夸张了吧?
这才多久?
有十秒钟嘛?
老许有多大能耐,可以说,在场所有人都见识过。
可现在……
几百号人,张大了嘴,瞪大了眼,直勾勾地看着沙坑中央。
铁骑中队的一个老兵,抬手揉了揉眼睛,声音都在发颤,“许班…就这么被按了?”
“三秒?最多三秒吧?”
“我刚都没敢眨眼,许班就被按了!”
“草,老许可是四野调过来的兵王啊,在咱们总队横扫很多兵王,现在就这么被按了?”
短暂的死寂后,整个训练场,彻底沸腾了起来。
“好!”
“好身手!”
特战中队那边,最先炸开,战友们全都扯着嗓子嘶吼,巴掌拍得震天响。
“我就知道。我就知道秦战阳一定行。我就是没想到,他会那么行!”
“三秒。三秒钟啊!卧槽,这事情,我回去都能够我吹一年!”
“秦战阳!秦战阳!秦战阳!!!”
不知道是谁起的头,几百号战士,齐声呐喊‘秦战阳’的名字,声浪高过一浪,惊得远处营房上的麻雀,扑棱棱飞了一片。
特勤中队那边,几个老板在凑在一起,眼睛发亮,飞快地复盘刚才那一招。
“看明白没有?”
“看明白了…又好像没全明白!”一个一期士官眯着眼,连连咂舌,“老许那一下扑得太急了,力道全用老,中门打开。”
“可秦战阳呢?他不硬接,他是借力。四两拨千斤,把老许那股牛劲,原封不动,全都还了回去!”
另一个老班长沉声道,“只要有眼睛,都能看出这些。真正可怕的是秦战阳的反应速度。你们注意没有,他侧身那一下,差了不到半寸。这半寸,要是在实战中,那就是生与死的距离。这眼力劲,不是练出来的,是在死人堆里,滚出来的!”
“厉害,确实厉害,不愧是咱们川中总队最强兵王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