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衔完毕,主持人宣布,由秦战阳同志讲话。
秦战阳转过身,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战友,沉默了几秒。
他没有讲什么豪壮语。
他只是抬起手,轻轻按了按肩头那副还带着新气的肩章。
“首长,战友们!”
秦战阳的声音,透过话筒,清晰地传遍整个礼堂。
“今天,我站在这里,穿上这身军装,扛上这副肩章!”
“我想说,这副肩章,不是我一个人的!”
“它是属于曾经在亚马逊原始森林跟我一起作战的肖宏、扎西多吉、林浩峰。他们没能回来,我替他们回来了,替他们站在这里,替他们扛着!”
全场,鸦雀无声。
“我也想跟所有新入伍的战友说一句话!”
秦战阳的目光,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容。
“这身军装、这副肩章,从来不是用来炫耀的!”
“他是承诺!”
“是承诺我们身后的万家灯火,承诺我们脚下的每一寸土地,永远有人在守着。”
“我秦战阳,人在,哨位在!”
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绝对不会让任何敌人,踏过我守的这条线!”
他猛地抬起头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请党和人民,放心!”
“请党和人民,放心!!”
“请党和人民,放心!!!”
秦战阳的声音越来越高昂。
台下。
几百名官兵,齐刷刷起身,回以最庄严的军礼,吼声如雷,震得礼堂的窗棂,都嗡嗡作响。
总队长看着台上年仅十九岁,却已经是一身铁血的少校,缓缓点头,眼中满是赞许。
他侧过身,朝着身边的金建国,低声道,“老金,咱们总队,这是给国家,养出了一头真正的虎啊!”
金建国望着台上那道笔直的身影,轻轻一笑,道:“他不是虎,是咱们共和国的兵!”
授衔仪式结束。
军乐声中,秦战阳跟着队列,大步走出礼堂。
冬日的阳光洒下来,落在他肩头那副崭新的肩章上,闪闪发光。
十九岁的少校,抬头看了一眼迎风招展的军旗。
回到特战中队。
中队长凌雪兵,指导员刘存宏,就非常尴尬了。
他们才一毛三,结果,他们的兵,现在是两毛一的少校。
这咋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