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狙击手,清除!”
“光荣,你带人,清楼,防止还有第二个人!”
钱栋梁带着人,迅速冲进对面的高楼。
秦战阳则带人,冲到诊所门口。
“我们是华国军人!里面的人,安全了!”
诊所的门,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戴着眼镜、白大褂上满是血污的中年医生,警惕地探出头,看清来人,瞬间老泪纵横。
“同志!可算等到你们了!”
“我姓李,叫李善!”
医疗队的李医生,是这支援外医疗队的队长。
他身后,十几个中国医护,一个个面色憔悴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他们已经在这座被围的诊所里,坚守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没有水,没有电,药品告罄,头顶还有冷枪。
可他们没有丢下任何一个伤员。
诊所里,几十名当地的受伤平民,有老人,有孩子,都被他们妥善地救治着。
“李医生,我是这次救援小队的队长秦战阳,你们之前为什么不走?”秦战阳看着满屋子的当地伤员,沉声问。
李医生推了推眼镜,疲惫地笑了笑。
“走了,这些病人怎么办?”
“我们是医生。医生在哪儿,哪儿就是战场。”
“我们华国人,来了,就没想着,丢下病人自己跑。”
秦战阳看着他,缓缓敬了一个军礼。
虽然秦战阳觉得李善在拿自己命开玩笑,不值当。
但,对于李善的决定,秦战阳打心底里佩服。
“你们也是战士。”
“现在,该换我们,护送你们了。”
战士们迅速组织医护和当地伤员,分批登车。
那些当地的老百姓,看着华国军人要把医生接走,眼里满是不舍,却又恭敬地,朝他们鞠躬。
一个当地老人,用阿拉伯语,反复说着一句话。
李医生翻译给秦战阳听。
“他说,华国人,是好人。”
“真主,会保佑你们。”
秦战阳点点头,让战士们把一部分药品和食物,留给了来不及撤离的当地伤员。
车队继续前行。
李医生坐在车上,看着窗外的炮火,忽然问秦战阳。
“秦队长,你说,我们在这里,救死扶伤,真的有意义吗?”
秦战阳望着前方,沉默了几秒。
“有。”
“你们救的,是一条条命。”
“我们守的,是一个国家,在全世界面前的样子。”
“你们把华国人的善意,带到多远,我们的旗帜,就要插到多远。”
李医生怔住了,随即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车窗外,战火纷飞。
“停!”
蓦然。
秦战阳朝着开车的于洪明喊了一声,视线落在车外,躲在废墟堆的身影。
秦战阳都怀疑是不是看错了。
王安全?
他不是在阿福悍嘛?
怎么跑到也门来了?
听着车子停下来,秦战阳快速打开车门,朝着忽然止步,满脸惊惧的王安全喊道,“王安全,是我,上车!”
“秦先生?”
虽然秦战阳脸上涂抹着彩釉,可王安全依然一眼认出,脸上的惊惧被激动取代,连忙向着车厢内冲来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