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器那头,萧战的声音,沉了下来。
“明白。”
“我们等你回来。”
秦战阳站起身,看着窗外,渐渐暗下来的天空。
风暴,已经在酝酿。
……
亚丁港,渔业码头。
总领馆转来一份紧急的求救。
码头附近,停着一艘华国的冷冻渔船“浙临渔”号。
船上有十七名中国船员,是从浙省过来的远洋捕捞船。
战争爆发后,渔船没能及时撤离,被一伙武装分子堵在码头,想连船带货,一并抢走。
“人呢?”
“都在船上。”钱栋梁道,“船员们把自己反锁在船舱里,用冰柜和铁网把门焊死了。可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武装分子,有多少?”
“二十几个,有火箭筒,还有两艘快艇。”
秦战阳带着一个小队,赶到渔业码头。
码头上,“浙临渔”号孤零零地停泊着,船身的华国国旗,已经被流弹打了好几个洞,却依旧挂在桅杆上。
武装分子正在往船上搭跳板,试图强攻。
“队长,怎么打?”
“海上,他们的船,灵活,我们的车,上不去。”
秦战阳观察着码头的地形,目光落在岸边的两艘汽艇上。
“钱栋梁,你带两个人,从正面码头,火力压制,吸引他们的注意力。”
“我带四个人,夺汽艇,从海上,登上‘浙临渔’。”
“里应外合,吃掉他们!”
“是!”
钱栋梁的机枪,在码头正面打响,火力凶猛,立刻吸引了武装分子的注意。
秦战阳带着四名战士,迅速跳上一艘汽艇,解开缆绳,发动机轰鸣,贴着水面,从侧后方,飞速接近渔船。
“快!他们从海上过来了!”
武装分子的快艇,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哒哒哒!”
海面上,弹雨横飞。
秦战阳半跪在汽艇船头,步枪精准点射,把快艇上的机枪手,一一撂倒。
“嗖……”
一枚火箭弹,拖着尾焰,从渔船上射来,在汽艇旁边炸开,水柱冲天。
“稳住!”
秦战阳嘶吼着,亲自操起机枪,对准那艘快艇,一梭子子弹,把驾驶员击毙。
失去控制的快艇,一头撞上了码头,瘫在原地。
汽艇,贴着“浙临渔”号的船舷,靠了上去。
秦战阳抛出缆绳,钩住船舷,战士们抓着绳网,如同猿猴,飞速攀上渔船。
“华国军人!上船了!”
“是救我们的!”
船舱里,被围困了两天两夜的船员,听见甲板上的枪声和喊声,爆发出激动的回应。
渔船上,展开了一场舱面近战。
秦战阳如猛虎下山,从船舷一路突进到驾驶舱,枪法精准,身法凌厉。
武装分子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,被他和战士们前后夹击,顿时溃败。
顽抗的,被当场击毙。
跪地求饶的,被战士们一一制服。
那个火箭筒手,刚想再发射一枚,秦战阳一枪,打中了他的火箭弹,“轰”的一声,连人带炮,被炸飞下海。
短短十几分钟,渔船上的武装分子,被肃清。
“浙临渔”号,安全了。
船舱的铁门,被焊开。
十七名船员,一个个满脸烟灰、眼睛通红,当他们看见甲板上,那面重新升起的五星红旗,和持枪而立的华国军人时,这个在海上漂泊了半辈子、流血不流泪的老船长,“扑通”一声,跪了下来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解放军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以为,再也回不了家了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