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战阳连忙扶起他。
“船长,你们是华国的船,挂着华国的旗。”
“不管你们在哪个海域,国家,都不会丢下你们。”
“起来,带兄弟们,开船,跟着我们的军舰,回家。”
老船长老泪纵横,重重点头。
他转过身,对着十七名船员,嘶哑着嗓子吼道。
“都听见了没?!”
“升国旗!备主机!”
“咱们挂着华国的旗,跟着咱们的军舰,回家!”
船员们齐声应诺,奔向各自的岗位,汽笛长鸣,渔船在战火里,重新扬起了那面被打穿、却依旧鲜红的旗帜。
夕阳下,“浙临渔”号,鸣响了汽笛,缓缓驶离码头,汇入了那支由华国海军护航的、向着祖国方向进发的船队。
海面上,一艘艘船只,一面面国旗,在战火之外,划出了一条,回家的航线。
返回亚丁港的路上,要经过一座跨海大桥。
那是连接亚丁城和港口的唯一陆路通道。
车队远远的,就停了下来。
大桥上,堵得水泄不通。
逃难的车辆、马车、拖家带口的人流,把整座桥,挤得满满当当。
而桥的另一头,一伙武装分子,架设了路障,正趁着乱,向过桥的难民,索要财物。
谁敢反抗,就是一枪。
“不能等。”
秦战阳看着表,皱着眉,目露凶光。
“桥堵死了,我们的车过不去。天黑前,必须进安全区。”
“王安全,这桥下,是什么?”
“是浅滩。”王安全看了一眼,“涨潮前,能走车。”
“好。”
秦战阳迅速部署。
“赵军,你带人,在桥这头,组织、掩护难民,别让他们踩踏。”
“冷兴锋,你带几辆越野车,从桥下浅滩,先把老人、孩子、伤员,运过去。”
“我上桥,去会会那伙拦路的。”
秦战阳带着五人,徒步登上大桥。
桥面上,一片混乱。
一个抱着孩子的当地妇女,被武装分子推倒,哭喊着去抢被抢走的包袱。
“住手!”
秦战阳一声暴喝,枪口,冷冷地对准了那伙武装分子。
为首的,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看见华国军人,先是一愣,随即狞笑。
“华国人?少管闲事!”
“这座桥,是我们的!要过,就得留下买路钱!”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
秦战阳一字一顿,声音不高,却让周围的喧嚣,都静了几分。
“放下枪,让开路。”
“让所有难民,安全过桥。”
“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壮汉像是听到了笑话,哈哈大笑,端起枪,就要朝天鸣枪示威。
他的手指,还没扣下扳机。
“砰!”
秦战阳一枪,精准的,打飞了他手里的枪。
“哒哒哒!”
几乎同时,五个战士,枪口齐齐压上,把那伙武装分子,牢牢锁在原地。
壮汉吓得面无人色,看着自己还在冒烟的枪口,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
“我数三声。”
秦战阳面无表情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