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服七七四十九日,药性悄然蚀尽心脉。
届时暴毙于榻,太医翻遍脉案也只敢写“痰厥猝亡”。
这四十九天,便是她的屠刀淬火期。
谁挡路,谁就先断头。
待刘宏咽气那
九州史上,第一位女帝,就此加冕。
她舌尖泛起一丝甜腥的期待。
到那时,九五之尊俯瞰天下,花无缺,还能往哪儿逃?
丹丸入口,灵帝喉结滚动,随即胸膛起伏加快,眼神发亮,连手指都绷出了力气。
“爱妃,妙!真妙!每回吞下此药,朕浑身筋骨都像灌了铁水!”
“来……来陪朕……”
大汉,冀州。
太平山。
太平道总坛。
张角面庞棱角如刀削,静立堂前,仰头凝视悬于石壁上的天道无双榜,久久未语。
张宝拱手,声沉如钟:“兄长,天子失德,妖妃乱政,百姓饿殍载道,已是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兄弟三人,该下山了。”
张梁亦踏前一步,甲胄铿然:“大哥!榜单明示祸根,分明是苍天借榜点醒我等——天意昭昭,不可违也!”
张梁亦踏前一步,甲胄铿然:“大哥!榜单明示祸根,分明是苍天借榜点醒我等——天意昭昭,不可违也!”
“斩昏君,诛妖妃,清奸佞,救万民!此时不起事,更待何时!”
张角缓缓闭目,再睁眼时,眸中已燃起赤焰。
“不错,时候到了。”
“汉室气数,确已枯竭。”
“我三人承天应命,顺乎民心。”
“当入世,扶倾厦,挽狂澜!”
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,岁在甲子,天下大吉!”
这一日,太平道教主张角,于大汉冀州太平山振臂举旗。
大汉皇朝,自此陷入烽火连天的乱局。
大秦,咸阳宫。
嬴政合上江玉燕的卷宗,指节在案几上轻轻一叩,眸光如刃。
他侧首望向月神,声音低沉:“国师,瞧见了?这才是真正的红颜祸水。”
“心似毒蛇,性如双刃,偏被昏君捧在掌心——大汉亡国之兆,已现端倪。”
“传李斯。”
殿外侍立的宦官闻声疾步而去。
片刻后,李斯入殿,袍角未落,便已伏身:“臣李斯,叩见陛下。”
嬴政未叫起,只将卷宗推至案前:“李斯,你细看。”
“大汉内里早已溃烂生疮。”
“江玉燕此人,非但不稳朝纲,反会掀翻整座庙堂。”
“我大秦,该动了。”
李斯垂目一瞥,心头雪亮——这是帝王决意挥师南下的号令。
他当即束袖拱手,脊背挺直如松:“陛下圣明!”
“我大秦养兵数载,正待一战扬威。”
“灭汉之策,臣即刻筹谋,粮秣、军械、斥候、舆图,无一疏漏。”
嬴政颔首,目光灼灼:“朕断,不出半年,大汉必成沸鼎。”
“你只有六个月。”
“届时,三十万锐士踏关而入,铁骑所至,汉帜尽折。”
李斯朗声应道:“臣,谨遵圣谕!”
大唐国都,晋阳。
李世民独立高台,仰观天榜,神色沉静如古井。
身旁老道青袍微拂,正是袁天罡。
李世民忽问:“袁卿,这天道无双榜降世,于我大唐,究竟是福是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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