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陈默看到老罗举起的小胖手,笑道,“这里又没有外人,老罗你有话直说就好了。”
“超强钢?这。。。。。。感觉听上去有些自我吹嘘的意思。。。。”老罗有些忧心忡忡,就象之前他们自研的超级电机被起名叫大力”一样。
他对老板的如此直白的起名方式还是有些不适应。
看出罗永浩脸上的迟疑,陈默向胡铮南问道,“老胡,你就说咱们用的这2200兆帕热成型钢,是不是市面上最强的?”
“那绝对的,我们甚至还用半挂空车的全力一击进行相应的测试,虽然是空挂,但也有十几吨的重量,而咱们su7外表看上去有些惨,但就是够硬,我们驾驶仓结构依旧完整。”胡铮南就这点信心满满。
“老罗,你觉得超强钢叫的有问题?”
“呃。。。这么一说确实也没问题。”
罗永浩想想也是,不过他清楚这种名称是不符合目前gg法的要求,不过无非在角落里加之一行小字规避一下就是了,比如“超强钢是项目名称”之类的。
毕竟大家都这么做,但这点属于行业惯例的小事属于他的分内之职,就没必要拿出来讨论了。
陈默看老罗没有问题后,示意胡铮南继续。
后者正好借这个机会,喝了口水润润嗓子,继续汇报,“电池包我们放弃了能量密度更高但稳定性较弱的三元锂路线,虽说续航会有些许折扣,但我们可以从空间层面想办法,因此最终选用磷酸铁锂电芯。
每个电芯模块间增设高阻燃涂层和包裹的防火防撞材质外壳。
同时我们也做了大量相关安全测试,极端测试表明,即便发生穿刺或严重形变,也能保证5分钟内不起火、10分钟内不爆燃,为乘员撤离争取时间。”
“如果乘员昏迷呢?考虑过没有?”
“全车配备前排双气囊、侧气囊及后排气囊,形成环绕式防护。
理论上在合法的车速内,冲击力在气囊的保护下,最终得出的结果,不
听到这里,陈默忽然想起一事:“固态电池研发进展如何?”
胡铮南略露难色:“相关专利已布局,多个关键技术点有突破,但整体落地尚需时间。按当前节奏,大约还需1到2年,更重要的是固态能否上市,还需等待相关标准政策明朗。”
“政策层面我来推动。”陈默一句话接过了担子。
胡铮南的汇报持续了四十五分钟,技术细节密而不乱,占据近半会议时长—一这本身已说明陈默对研发的重视。
结束时,陈默未作夸赞,只道:“不错,辛苦。下一个。”
因为他知道对于这些技术最好的表扬,从来不是口头奖励,而是落于实处的支持,任其施展抱负和才能的舞台。
他把目光转向负责产品的贾跃亭。
轮到贾跃亭时,会议室里有一种安静的期待。
这位曾经在行业巅峰刀尖舔血,风口浪尖行走过的男人,如今坐在位置上,没有起身,只是将面前的笔记本计算机默默投屏。
他眼角的细纹比几年前深了几分,但眼神里多了些曾经所没有的东西那是一种站在巅峰又坠入低谷,被世事反复淘洗后,留下的清醒与沉静。
“默总,各位同事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甚至有些低沉,没有了往日的戏剧性停顿与浮夸,“之前就外观设计和内饰做了相关的说明,今天我所汇报的内容,是彼岸su7的车机和智能化系统。
不说概念,只说三个我们能实现、且必须做好的事。”
他点开第一页ppt,上面只有一行字:人与车,车与世界。
“第一,车机不卡。”贾跃亭说得极其直白,“我们测试过市面上几乎所有主流车机,包括我们自己早期的一些方案。
现在一些友商新出的新品别看吹的天花乱坠,这配置,那参数,动辄遥遥领先,实际直接上手随便在车机屏幕上划拉两下,即便只是最简单的场景切换,就露出原形。
我们分析过卡顿的内核不在于芯片算力,而在于架构冗馀和调度逻辑。
咱们彼岸汽车从零开始,没有其他厂商的技术积累,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也没有他们遗留下来的历史包袱。
所以小默0s”从一开始就没有盲目堆砌功能,而是追寻大道至简理念。
在移植小默同学和ai模型之后,在初期我们在保留内核功能的基础上不做加法做减法。。”
听到“小默同学”这个称呼,陈默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。
这里头有一段业界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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